城与我一战,否则的话,他就与我滚出西凉,永世不要再回来。”
城头上的军士见韩遂只率千余人在城下搦战,心中不由惊疑不定,但还是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正在城内巡查的马超。
马超听说自己的大仇人韩遂正在城下搦战,霎时之间恨意上涌,不待通禀刘琦,立刻带着麾下百余骑出了城门,迎战韩遂。
马超的脸上写满了仇恨,眼神冰冷,缓缓来到阵前,大声喝道:“老贼,没想到今日竟然与你在此相遇,嘿嘿,自作孽,不可活,你当日手刃我合家三百余口,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韩遂的脸上不复方才的自责,而是冷冷说道:“小子,废话少说,今日我们两个在城下相遇,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能够杀我?”
马超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声说道:“好,既然你今日找死,我自然要成全你,今日我马超是要杀你这老贼,为我父母家人报仇。老贼,接招吧。”
多日的仇怨终于能在今日得报,马超早已是热血沸腾,说不上两句话,立刻纵马挺枪赶上前来,对着韩遂的胸膛就猛然刺去。
韩遂却是没有躲闪,反而挺胸迎了上去,只听得扑哧一声,马超的长枪竟然透体而入。
马超见状不由得一怔,他完全没有想到,韩遂竟然没有躲闪。他也知道此人的身手,虽然韩遂的武艺比他有所不如,但想要躲过自己这一枪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如今韩遂这样做,只能说明他根本就没打算躲,也就是说,他故意来此寻死。
看到韩遂那满脸的花白头发,马超不由得想起了当年他与父亲马腾结拜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莫名一怔,但是他随即想起了韩遂与自己仇怨,满腔的恨意再次发泄出来。将韩遂高高的挑起,准备摔到地上,直接将他摔死。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韩遂背后一将冲过来,厉声喝道:“住手。马超,你可知你是在做什么?”
马超见是韩遂的心腹成公英,不由哼道:“成公英,不须你来提醒,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老贼杀我一家三百余口,此仇不共戴天,我要杀他为我家人报仇!”
“韩将军杀了你的家人,确实该死。但你可知道,他其实也是受奸人陷害?”成公英眼中含泪,哽咽着说道:“他当初受到杨阜的蛊惑,杀了你的全家,的确是为了右扶风的职位,为了自己的势力能够扩大到关中地区,并想着因此而统一雍凉地区,成为一方霸主,其实他这么做也没什么错,因为当时令尊和他本就是仇敌。所以他也不须歉疚,可是奸贼李堪受了曹操的好处,乘机蛊惑阎行杀了你全家老幼三百余口。他感觉因为它而害死了你的全家,心中一直很是不安和歉疚,这不安和歉疚折磨了他这么多年。”
“哼,不安?歉疚?我怎么看老贼活得很滋润?如今他就要死了,你却这样替他遮掩罪行,还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饶过他一条狗命吗?”马超闻言不由冷笑,恨恨的说道。
“嘿嘿,我又何必替他遮掩?是是非非又岂是我一人说了便算?你父确实是被韩将军所杀。但真凶却是曹操,当初曹操为了对付刘备。特意派人收买了杨阜,劝蛊惑韩将军夺取右扶风。又收买了李堪c候选等人,他们又蛊惑阎行杀你全家,目的就是要制造你们之间的仇恨,你只杀他,却不追真凶,这就像是人被刀剑所杀,你却只是毁去杀人刀剑,却没有惩处执刀剑之人,为免不智。其实即便这样,韩将军也是心中愧疚,悔恨自己当初利欲熏心,为曹操所乘,所以当初你占领了金城之后,只希望你也杀了他的全家,也让他稍稍弥补愧疚。”
成公英顿了一顿,又叹道:“可是却没想到你竟然没有动手,反而迎娶了大小姐,他的心中更加愧疚。后来他投靠刘备,反被刘备离间,导致基业全失,只能逃奔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