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夏俊平的弟弟,你认为我和他有可能交往吗?”别说那个家伙品性不良,他是夏俊平的弟弟,她差点就成了他的大嫂。
“为什么你和他之间不可能交往?你又没有嫁给夏俊平,甚至连订婚也没有,为什么不能和他弟弟交往?”
“算了,我们别聊不可能发生的事,很无趣。”李诗曼不想继续聊那个男人,因此刻意转移话题,“对了,有件事我要向你道歉,那件情趣内衣我还没有想到要怎么修改。”
“老师,你们刚刚说要修改什么?”
突然有人插话,吓得李诗曼和方蓉埴看向说话的人,是八岁的小君,她是个可爱的小女生。
“小君,你怎么会来办公室呢?”方蓉碹问着。刚刚和诗曼聊得太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办公室。
“是院长说有事找蓉埴老师,她在院长室等您。”
方蓉埴笑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君好乖。”
小君仰头看着教美语的诗曼老师。“对了,老师,你刚刚说要修改什么?”
李诗曼一脸尴尬,只好随便敷衍一下。“我刚刚是说要修改一件衣服。”
“原来是修改衣服,那很简单,穿上去不就知道要怎么修改了吗?”育幼院常常会收到善心人捐赠的二手衣物,志工妈妈都会叫他们先穿上或者比一下,再帮忙修改长度或大小。
“穿上去?”李诗曼低叫。
“对呀。”小君笑着点头。
一旁方蓉埴偷笑,然后故作认真的附和,“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不穿上去,怎么知道要改哪里。”
李诗曼白了眼一直在偷笑的好友,“改天我会请你试穿看看。”
“呵呵,不用了,我身材不好。”方蓉埴笑到不行。
“没关系,我不介意看。”
若真的有人愿意穿上,她是真的不介意看,因为也许那样她就知道该改哪里,会让那件情趣内衣看起来性感挑逗。
又过了好几天,李诗曼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修改会更好,既然要修改,她就要改到最好,不再被人给退回来,毕竟五万块美金是要拿来做育幼院小朋友们的教育基金。
只是,到了星期六,她还是只能看着那件内衣发呆。
从早上想到中午,连午觉都不敢睡,李诗曼看着挂在大衣架上的连身粉红情趣内衣,凝着胸前那几片羽毛,脑海忽然飘过夏尔平的话。
你知道吗?刚刚那件情趣内衣,类似的我有见过,老实说,贴上羽毛片有点过时了,毫无情趣可言。
过时?会吗?她伸手摸着那几片白色羽毛,不得它们哪里不好看了。真的过时了吗?但一般人不是喜欢用羽毛来做装饰……
女人的胸部不该用羽毛片遮起来,也许换上薄纱会比较好,若隐若现,诱人的指数应该不错。
若隐若现?是怎样的若隐若现?
李诗曼抓了抓额头,沉思着,但她想了老半天,就是无法有那种若隐若现的概念。好难喔,或许因为她不是科班出身,只是玩票性的设计,也许穿在人体上,会比凭空想像要来得具体一点。
难不成真的要Call蓉埴过来穿给她看吗?
不过蓉埴今天没空,听说今天有民意代表及部长级的高官要去育幼院,她是育幼院的发言人,看来得忙上一整天了。
蓉琼没空,还有谁可以找呢?
李诗曼在房间踱步,犹豫着。难不成真的要自己穿上?
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对方有可能不会等那么久,该怎么办?她无力的往床上仰躺下。
算了,穿就穿,反正只穿给自己看,别人又看不到。这么一想,李诗曼不再犹豫,她从床上站起来,决定自己来当模特儿。
她才刚穿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