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恼,她的性子本就好动,要她乖乖的躺在床上反而会折腾掉她的小命,再说她刚服下了药,再过半个时辰等药效发作后,她不适的症状便会减轻不少,压根不需要耗费一整天时间躺在床上歇息。
“司徒羽,你做什么?”她秀眉微攒,怏怏不乐的娇斥。
“瞧你身子骨分明还未复原,病人就该躺着多休息。他将她安置在床上,还替她拉上被。”
“我说过我才刚睡醒,此时毫无倦意,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她想起来透透气也不成吗?
“你连走个路都走得东倒西歪的,这样还想出门?”她是存心想让人操心的吗?
“只要再给我半个时辰,我马上就会活蹦乱跳了。”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你哪来的自信?那些药的成分你当真了解?”她以为她随意乱调配出来的药,真的是救命仙丹不成?
说了半天,他就是对她的药有意见,她恼怒的坐起身,俏颜微赧,双眸炯炯有神的怒视着他。
“你根本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她含嗔带怨的眸光,蓦地撼动了他的心,就算他对她的身份仍有存疑,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深受她的吸引,其实对他而言,她的身份并不会因此左右他对她的心意。
长指轻抚过她如丝般的水嫩脸颊,一股强烈的颤栗让她心头一震,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此时饱含着深情凝视着她,让她不由得回视着他,一颗心始终鼓噪不安。
修长的指尖在她饱满的菱唇上来回摩挲,他爱极了这般触碰她的感觉,看着她那双略微迷蒙的水眸,他轻叹了声,随即低头轻啄她诱人的唇瓣。
那蜻蜓点水般的啄吻,反倒令她心荡神驰,她错愕的轻抚着唇,早在心里明白这男人不可能属于她,偏偏他总能轻易的勾引她的心。
“明月,我喜欢你。”他轻柔的吐出具震撼性的话语。
闻言,她杏眸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们两人之间的差异,不是短短一句爱语便能拉近的,再者他的心不会之分给她一人,他还要为黄色效忠,为百姓谋福利,而她,希望得到一份很单纯的爱。
一份专注的爱。
“你信任我吗?”她笑言。
“我信。”他断言。
“那么,你能将我的玉佩还给我吗?”她伸手向他讨。
司徒羽静默了好半响,而后毫无犹豫的将怀中的玉佩拿了出来,置放在她的手掌心。
感觉玉佩上还留有他的体温,她紧握着玉佩,翠绿澄澈的玉佩上,甚至还偷着微微光亮。
“你不担心我骗你?”之前他明明是那么质疑她的身份,为何现在回想也不想的选择信任她?
“若你骗我,我也甘之如饴。”一颗心全让她给骗了去,他还在意那块玉佩做什么?
他的话语,令她感动,即便清楚他心里其实对她的身份仍抱持着存疑,但有他这番话,她便感到值得了。
“那么,你可以也一并相信我的医术吗?”
只见他神情微僵,对于这件事,比要他相信她是诸葛明月还要困难,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她的“妙手摧花”啊!
“有待观察。”他语带保留。
“那你还说你相信我!”她懊恼的嘟着嘴,不平的抱怨。
“相信你的人,跟相信你的医术是两回事。改日若是遇上诸葛光明,我定要好好和他促膝长谈,看看他是怎么教你这个妹子的。”他笑然。
“司徒羽,你少拿我哥来压我,我和他可是师出同门呐!”当年他们兄妹两人可是拜同一个师父,只是两人各有所长,并不代表她学艺不精。
“是吗?”那这个师父还当得真辛苦。
他脸上明显的存疑态度,让她决定保护沉默,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