岀府。
芯儿遥遥看着,好奇中刚想跟上问问就被夫人叫去帮忙,不禁作罢。
府外,苍寒拐进一个小胡同里,便带上面具,重新贴好身上的木块,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去夜市上又购置了一顶黑色的斗笠,整个人几乎都和夜色融为一体了。
怀中揣着秘籍,心头火热,他轻车熟路的七拐八拐,来到流芳城三环的西南角,这里的相对来说,寂静很多。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两边挤挤攘攘,参差错落的大片民居里,烛光百不足一。风吹过,冷冷清清。
他步伐如旧,不急不缓的走进对面的铜井巷子内。
周旁偶尔路过一两个平头百姓,扫了扫苍寒迈向那最里头的泥黄色瓦房方向,都知道这是来参加黑市的人。
但至于是谁?就没有人认的出来了。
站在瓦房里,苍寒熟练的取出十两银子交于旁边的刀疤脸,后者翻了翻眼皮,面无表情的敲了敲里头的石门。
敲打的节奏很有规律,像某种复杂的暗号,时快时慢。
数息之后,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门里是黑漆漆的石梯,向着地下蔓延。
苍寒深吸一口气,自是悠然走入。脚踩石梯往下约莫十来步,前头就溢出亮光,以及阵阵嘈杂之声。
关于这里,苍寒儿时曾经随父亲来过,知晓这里是北疆最大的黑市之一,每日入夜开启,凌晨结束,天天都有很多人前来买卖交易。
有时候,还会举行拍卖会,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但又偏偏价值不菲,让很多人趁之若鹜。
比方三年前,听闻这里拍卖了一件骨质长剑,后来却被查出是落日宗某位长老遇害后被炼化所制。当时虽然闹的沸沸扬扬,但从谁手里卖出,又是谁买了去,根本寻找不到半点线索。
此地规则森严,虽然每一笔成交的交易都会抽取一成的钱,但对于客人的保护却是很好,尤其是大买卖的客人,几乎滴水不漏,从未出现过差池。
此时,苍寒落脚地下黑市后,看着眼前种种,十多根黑色的石柱子支撑着数亩地大小的区域,地上铺着一张张虎皮缝制的毛毯。红烛高挂,更有不少夜明珠发出晶莹剔透的光亮,很是美丽。
出口旁边,有掌柜模样的秃顶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时而收取分成。
还有不少衣着黑云白袍的魁梧男子,给交易双方主持公道,一切都井然有序,很是和谐。
目中所看,与记忆里的样子差不多,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许是过年的缘故,今夜来黑市的人并不是很多,不过依旧有五六十位的样子。
大部分和他一样,都把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余下的几位,则是毫不介意的展露真实面孔,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苍寒眯了眯眼,没有过多在意,这里什么人都有,来历更是五花八门。
他逛了一圈,看着三三两两交谈的众人后,缓缓取出震山拳秘籍,微微抬起摇了摇,压低嗓音淡淡开口道:“这本王家绝学,何人有意?”
顷刻间,近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苍寒,看向他手里那本淡黄色的经书,多数目瞪口呆,惊呼连连。
“那是那是震山拳?”一个带着花脸面具披头散发的瘦高汉子下意识的上前几步,很是惊讶。
另一个肥壮的老头,抬手稍微掀起遮盖面孔的斗篷,颇为凝重的开口:“王家的震山拳?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没记错的话,此拳法只受继承家主之位,以及钦定未来家主之位的寥寥几人可以修炼”
说话的是一位并未遮遮掩掩的长发青年,一身紫青色锦袍,极为华贵。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苍寒知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