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之礼的。”
为首的将军面露不悦但又不好发作,便示意手下到那辆奢华车驾的帐外请示,传令兵匆匆去又匆匆来,快马加鞭请示后凑到将军耳边低声传话。
那为首的将军随即挺了挺腰板,极为不屑地讥诮道:“也罢,皇子殿下宽宏大量,今夜你们立了大功,可免去繁文缛节,但下不为例。”
说罢,那将领双脚夹了下马肚,领着这片黑色洪海顺着山路褪去。望着声势浩大的赵家铁骑擦肩而过,张子山心神震撼不已,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的排场,真不愧是帝皇之家。”齐于正却脸色低沉道:“好厉害的皇子殿下才对。”张子山如一头扎进了云海雾海:“师兄,独眼鹰虽是入弦上境,算上其他天成境的蓑衣刀客,确实是要比寻常山贼要难对付得多,也因此能在龙首山上为非作歹以武犯禁,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的报应在所难免,皇子殿下的重骑近千,披甲执枪,再加上十多个实力高深莫测的大内飞鱼卫,即便是太封境界的大能也未必能靠近皇子殿下车驾一丈之内,要杀一个入弦境之人与手起刀落杀鸡割喉并无区别,这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素来沉默寡言的林学书终于开口道:“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实在是精妙绝伦。”张子山愈发不解,感觉两位师兄的圈子越绕越远:“什么螳螂的黄雀的,刚才那位将军不是说我们立了功么?”
林学书双目无光地摇了摇头,说道:“子山,你可记得茶馆外的那支重甲骑兵?”
张子山眼珠转动,沉思了片刻答后吃惊道:“记得!那个将军是同一人。。。”
林学书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支重骑正是当日小茶馆外那支呼啸而过的重甲骑兵。”
“那又与咱有何干系?”张子山十足那榆木疙瘩不开窍,不依不饶刨根问底。
“我们都被那位皇子殿下当成了诱饵使了一把。”齐于正扭头望向那支骑队潮退的方向,怔怔出神道。
“诱饵?”陈成与陈静异口同声道。
“这支骑队一律身披玄铁重甲,十有八九是那拱卫长安安宁的玄甲铁骑,而这支大名鼎鼎的玄甲铁骑久经沙场,在与大辽争锋中曾有过三千玄甲铁骑击溃五万辽军的壮举而闻名天下,乃朝廷精锐之精锐,适才那队玄甲铁骑少说也有千人,在官道上行军声势浩大,可他们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蛰伏在暗处,等待着最佳狩猎时机,定是在我等上山前就事先埋伏在此地。”齐于正顺藤摸瓜推敲道:“约莫在茶馆时那位皇子殿下就认出我们的身份,只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引出独眼鹰罢了。”
“玄甲铁骑、大内飞鱼卫同时出动,如此大的架势就为了一个入弦上境的独眼鹰?”张子山若有所思道。
“那独眼鹰曾是血刀门的弟子,借着龙首山的地势来去无踪作恶多端,想要轻易擒之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当初.血刀门勾结天龙会,朝廷盛怒之下出兵剿灭血刀门,血刀老祖含着最后一口气把九曲断魂刀刀谱分作了五份手卷,分别交由五个弟子保管,又让那五个弟子通过血刀门的密道逃出,这才保住血刀门硕果仅存的血脉。”林学书继续说道:“可九曲断魂刀乃天下第一刀法,朝廷自然是重视得很,生怕九曲断魂刀法会落在心存不轨的天龙会手中,故而在搜捕血刀门漏网之鱼的同时,亦在追寻九曲断魂刀法的下落,算上刚才独眼鹰的这份手卷,朝廷应该还差两卷便凑足五卷,到时候九曲断魂刀法就归朝廷所有了。”
张子山与陈成等人听后面面相窥,自个与数十个蓑衣刀客昏天黑死战了大半个晚上,竟然是在为他人作嫁衣,白云和张雨若还因此受了伤,却想不到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
脾性刚烈的陈成勃然大怒道。“先是把我们当做诱饵引出独眼鹰,后来还不分敌我万箭齐发射杀独眼鹰,就为了那一份手卷?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