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去,便感觉后悔,但是已经来不及。
因为男人从她颈间抬头的一瞬间,眼眸中升腾起的欲望,毫不迟疑的落进她的眼中。
四目相对。
她身上的礼服已经滑落到胸下的位置,里面只剩下一件胸衣还有白色丝绸材质的抹胸。
“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风宿先是不紧不慢的说出这句,停顿一下,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完下半句。
只是几个字,便让林悠钰下意识逃离。
“能把你干死。”
说出这糙话的人,怎么都没办法让人联想到风宿身上去。
他一贯冷情,有时候能够能从嘴里蹦出个情话都已经是罕见,更别说这么露骨的一幕。
像他这种外人看着高不可攀,甚至对视都会产生畏惧的男人,乍一做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改变,将人引向他的道路上去,便没有女人能够抵抗的来。
林悠钰的小心脏一下子承受不住,双腿忍不住发软。
如果不是男人手快把她扶住,否则她的小屁股就要与大理石地板亲密接触了。
脸上扬起牵强却又苦涩的一抹笑:“你不会的,我都已经这么悲惨了,你不会火上浇油”
“的吧。”
她又一次自我否认。
妖冶却不媚俗的一张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脱得差不多了,露出原本清丽的面相。
无形勾引,最为致命。
风宿终于不再伪装自己锋利的爪牙,“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会呢?”
啪的一声,男人先是摁灭了浴室里的灯光,随后在黑暗中摸索c不,应该说是熟练的找到花洒,并且一下子打开。
猝不及防,林悠钰被头顶上宣泄的一束水流浇湿。
“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她不禁有些恼怒,本来很单纯的一个洗澡,生生被这人搞得一团糟,不仅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就在她准备“慷慨就义”的时候,居然又来了这么一出。
“你要知道,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尤其是我的那块玉被别人碰到之后。”
直到现在,风宿还是忘不掉自己从人群斜后方看到的那幕。
俊男美女紧贴在一起,一个浅笑低头,一个害羞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而且一想到自己的人身上沾了那人气味,便不禁怒火中烧。
本来他是想给某个小家伙一个美好而又温馨的重逢夜晚的,但这一切都被那个不该出现的人毁了。
他现在,只想将心头的那点不适感给洗刷掉。
林悠钰听了默不作声,这样子似乎是成功取悦了风宿。
随之手下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黑暗中除去对方身上碍事的礼服。
那件只穿过一次,由外国大师手工定制的昂贵礼服早已变得皱皱巴巴,团作一团在脚下,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件脏衣服。
林悠钰用手捂着胸口,以此来维护自己岌岌可危的“清白”。
果然,就算身处黑暗,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什么,但是随着那只大掌在自己上身肆无忌惮的游离,她还是会忍不住瑟瑟发抖。
“乖,听话,把衣服脱了。”
林悠钰不听劝,任凭风宿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能说出的好话说了个遍,还是不为所动,“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你洗的不干净,我来帮你不是更省事一点。”
风宿原本以为把灯关了,某个小兔子便会乖乖的听从自己安排。
果然还是一段时间没见的缘故吗?现在居然和自己共浴都这么排斥是该让她重新熟悉一下了。
所谓,熟能生巧,这样才能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