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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们？”蘑菇头少女一愣，连连摆手道，“不用啦，虫屋的蛋糕只有书鬼人能吃，我们巡夜人不能吃啦……小姐姐，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常识哦。”

    苏里一脸茫然，迟疑道：“我刚才就想问了，书鬼人是什么？巡夜人又是什么？还有，你们说司机师傅是鬼，可是我就是个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鬼，他如果是鬼我应该看不见才对吧？……还有这蛋糕，我没吃过，幽夜老师很喜欢这家的蛋糕，经常让我帮忙买了带过去。”

    蘑菇头少女和黑夹克青年对视了一眼，表情都凝重起来，黑夹克青年慎重的问道：“书鬼人小姐，你确定你一无所知？幽夜没有把这一切都教给你吗？”

    苏里摇摇头，茫然道：“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幽夜老师是恐怖家，我只是她的责编，她没有责任教给我什么……虽然幽夜老师对我并不好，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之所以能进入海城出版社工作都是幽夜老师的功劳，后来她使唤我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我不是什么书鬼人，你们认错人了吧？”

    “我们怎么可能认错人？”黑夹克青年将车子停在路边，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得打电话给老大报告一下情况……真是糟透了，幽夜那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打算调任，才提请上级让新人过来准备交接么？”

    “书鬼人还可以调任吗？我还以为是终身制呢。”蘑菇头少女惊讶道，“原来可以退休么？”

    苏里感到黑夹克青年在说话之前特意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些意味不明：“书鬼人享受特权的同时，也有相应的义务。你难道没听过三大戒律？第一条就是，一旦踏入书鬼人这一途，就没有回头路。不过有些厌倦了刺激生活的资深书鬼人，也会投机取巧，比如说幽夜选择的退居二线。她申请去总部图书馆当管理员，也不算不当书鬼人，但是，因为退居二线了，以后也没有新的作品了，所以享有的权力也少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幽夜她要破戒呢！”蘑菇头少女拍拍胸脯，笑嘻嘻道，“幽夜会选择这条路也在意料之中啊，毕竟她都当了十年的书鬼人，可谓是资深了，但是却还是不愿意写红衣的故事。按照晋级制度，她的积分已经被扣成负数了吧？怪不得连去虫屋都要新人代购了，她这样的书鬼人，已经不算是合格的书鬼人啦。”

    苏里听着两人的谈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两人似乎把她当成了什么书鬼人中的新人，而且还是个被人坑了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所以他们现在这样聊天其实也是特意说给她听得。

    ‘真是伤脑筋，我不是什么书鬼人啊……这两人说话有条有理的，也不像是疯子。难道说真的有鬼？那么，书鬼人是什么呢？幽夜老师是恐怖家，难不成书鬼人就是写恐怖？’苏里在心里嘀咕着，她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前排两人的谈话，一边好奇的打量着据说是鬼的司机师傅。

    被五花大绑的司机看着也没了刚才阴沉凶狠的样子，反而有点儿可怜的感觉。中年男人特有的地中海秃顶配上大大的眼袋和暗淡无神的眼睛，怎么看怎么是一个被岁月摧残的遇到中年危机的失意男人。介于老头和中年的长相平添了几分可悲的色彩，让人觉得这个人怪可怜的。

    司机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尤其是在苏里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更是激动的呜呜呜叫。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上了，所以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听上去更可怜了。

    “你是鬼？”苏里将信将疑的问道。

    司机连连点头，要不是他说不出话，他这会儿肯定说出一连串的话了。

    苏里看了看前排的两个人，此时两人停止了交谈，正观察着她。看到她看过来，青年挥了挥手，贴在司机嘴巴上的胶带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