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怎么样了?”迎兮一直站在众人身后,一直到萧庭寒他们走了,才敢上前来。
“没事,一点小伤。”她眼下更担心的是萧庭寒那种似笑非笑的态度。
为防患于未然,她一定要先探探他的口风。
“方丈,云安公主求见。”
禅房后院,趁着手下休息调整的时间,萧庭寒又来找玄音方丈打算下完刚才未尽的棋局。听得禅房外小沙弥的敲门声,玄音方丈有些惊讶,看了看一旁正坐的萧庭寒,表情没有半分异样,似是早料到她会来。
萧庭寒正执一枚黑子欲下,看了看微怔的玄音方丈,以为他是顾及自己在此处怕有所不便,于是低声开口,“方丈何不请她进来坐坐?”
玄音方丈与他相识多年,又岂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房门轻响,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白衫的水泠月缓步进去,看到背对她而坐的萧庭寒,眸光微沉,慢慢收了惊讶,“原来王爷也在这,琅玥打扰两位清净实在不该。”
“无妨。”玄音方丈摆摆手,示意刚才的小沙弥给女施主上茶。
“不知公主来访,所谓何事?”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恐是这一路受惊,琅玥心绪有些难平,特来叨扰方丈。”
“哼,没想到”老和尚没有开口,倒是一旁一直静坐的萧庭寒来了兴趣,“云安公主倒是个实在人?”
被他一语点破,水泠月也不恼,直直望向了那双幽深暗沉的眸子,“琅玥身为女子自然比不得王爷的英勇神通,此行受惊不少,求个心安也是理所当然。”
“是心安还是心虚?”
水泠月最讨厌他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自己在他跟前已经与透明人无异。
“王爷觉得呢?”
“两位就别争论了。生来皇族贵胄,岂能遂心遂意。祸兮旦福,全凭个人造化。老衲只一介凡夫俗子,今日恐怕解不了公主之惑。只是,疑非疑,惑非惑,今日之惑它日再解亦无可厚非。缘分使然,切莫生分,且行且珍惜。”
“”
水泠月不由自主地看向萧庭寒,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视线交汇的刹那,心思可谓微妙难言。
“收拾东西,准备启程!”直到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水泠月才舒了一口气。
马车帘子开了一角,高大的城墙赫然映入帘中,迎兮在耳边赞叹,“不愧是北汉王城!”
豪华气派,有一种厚重感。城门中央刻着的两个赤金大字——铭城。
气势宏伟,透着独属北方一霸的威严。
接近城门口时,街道上有些吵闹,水泠月透过帘角看去,只见萧庭寒c洛斯逸两人翻身下马,向着为首那个身着明黄锦袍的男子走去。
“见过太子殿下。”两人齐声。
太子身边站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身穿月牙白长袍交领,内衬一件鲜红对襟,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祥云宽腰带,明明应该是张扬邪魅的人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忧郁的气息。一个身着靛青色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哥。
由于隔的太远,水泠月根本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只偶而看到那些官员对萧庭寒目露赞叹。
不一会儿,城内又赶来了一辆马车,靛青色男子眼带戏谑,“话说,寒亲王爷南征的这三个月,我们大家可都是天天盼着王爷凯旋,你说是不是,司徒?”眉峰一挑,看向身边的沉郁男子。
水泠月心中微呵,原来他就是西陵那位世子。
只见他笑着接话,“可不是。”
太子听他们这样说也转头看向城内,随即转头轻笑着看了一眼萧庭寒。
“你们说谁呢?”正说着,马车上跳下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