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解,所以姜戎也没有责怪太医,都把他们谴下去了。
姜扶裔面部的青色褪去,嘴唇上仍旧带紫色,白皙的脸上显得更加的憔悴,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无力的撑起身体准备下床,被姜戎阻止了,让他在床上休息,有什么话就躺在床上说。
姜扶裔一直手撑这身体靠着,痛苦的表情慢慢消失后才轻动嘴唇:“儿臣不肖,让父王担心了。”
姜戎此时像个父亲一样关心:“好好的你怎么会中了这样的毒?”
“回父王,儿臣在之边城之时就已经中了此毒了,只是没想到这毒又发作了。”
“一年前,那时候你正在和徐国的部落交战,难道你中的这个毒就是那次交战所中的?”姜戎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来报信的人不是说你所中的毒已经解除了,继续驻守边城吗?”
姜扶裔因为痛苦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确实解了毒,但是没想到这个毒根本根除不了。”
“三王爷,你在边城呆了这么长时间,可曾探寻到什么关于此毒的消息或者偏方,或者寻找到之前为你控制过此毒的人,也许能从这些消息着手,寻找到解毒的方法。”一旁的邑夫人忽然说。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体内还潜伏这个毒,为我解毒的人也已经不在人世,”姜扶邑镇定的吐出。
姜戎忽然把手拍在桌子上,眼神愤怒的吼出:“本王的太子身患顽疾卧床多年,如今本王的三王子又身中无药可治之毒,难道真的是上在惩罚寡人么?”
“大王无需动怒,儿孙自有儿孙福,三王爷英勇神武,武艺高强,我这就派人去边城,寻找救治的方法,”邑夫人安慰。
姜扶邑忽然说到:“父王,儿臣有个请求,还请父王成全。”
姜戎转眼看着他:“你说,”
“父王,杨国的公主即将与儿臣和亲,可儿臣这身体儿臣知道,虽然说还活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毒发要了儿臣的命,就算寻找到救治的方法,但是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而那杨国公主年轻貌美,若是跟了儿臣,势必会引起杨国的不满,反而弄巧成拙。中原与杨国和亲是要有长期的效应,儿臣不想把两国交好的契约毁在儿臣身上,所以还请父王解除儿臣和杨国的和亲。”
“裔儿,你现在中毒在身,本王对你的疼惜不亚于太子,别说一个杨国的公主,这天底下的女人,你想要谁,父王都成全你,区区杨国,我中原大国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考虑他们想法么?”
“徐国兵力日益增强,在我中原北方虎视眈眈,屡犯我边城,杨国虽然威胁不了中原,但若是徐国趁机拉拢,也是不的势力,定会对我中原边城一代造成重创,如今是杨国的长公主,杨国国君疼妻女是出了名的,若是为了一个女人造成给边城带来战乱,不是我大中原的作风,更不是姜氏王朝的作风。”姜扶裔虽然氏一口气说完,但他的语气平稳镇定。
“是啊,大王,杨国若是和徐国联手,对中原的威胁也是不,而驻守边城的三王爷也身中剧毒,到时候得不偿失。”
听了姜扶裔和邑夫人的话,姜戎所有所思后说:“这次和亲,是我和杨国国君定下来的,若是毁亲,杨国丢了脸面,势必会结盟徐国,那结果也是一样。”
“父王,解除我和杨国的亲事,未必要毁亲,”
“你的意思是?”
邑夫人想了想说到:“我想,三王爷的意思应该就是,解除了他与杨国的和亲,但是亲事还是继续,大王的膝下还有其他的儿子。”
“正是如此,”姜扶裔说到。
姜戎想了想后说到:“那就在其他的王子中重新挑选和亲的人吧!”
“大王,齐风年纪还,太子又重病卧床多年,只有在二王爷和四王爷中选,大王您看呢?”邑夫人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