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阵。

    帐篷的拉链往下一滑，里面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司空芬鬼鬼祟祟地钻出来，东张西望。两只巨大的兔崽也鬼鬼祟祟地竖起耳朵，谨慎地收听着动静。

    司空芬往前，兔崽的耳朵也往前；司空芬往后，兔崽的耳朵也往后；司空芬往左，兔崽的耳朵也往左；司空芬往右，兔崽的耳朵也往右：司空芬前前后后c左左右右，兔崽的耳朵也前前后后c左左右右。

    司空芬鬼鬼祟祟一阵，两只兔崽也鬼鬼祟祟一阵。

    成让右眉一扬，睁开双眼，坐起身子，朝司空芬望来，尴尬地问着：“司空芬，你又搞什么鬼？”一面问着，一面双手紧握着羊毛毯。侧过身，右掌撑在毯子上，望着司空芬，等着司空芬的解释。

    司空芬绕着篝火，行走了两三圈，又在帐篷边溜达着。溜达完，又在洞口东张西望。望了一阵，歪着左边嘴角，秋波宛转，尴尬地回着话：“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话，你又不肯。想出去玩，外面又狂风骤雨的。这两只兔崽也不好玩，只顾沉睡。”

    成让闻言，坐正身子，双手拉着毯子紧紧盖在腰间，扬着右眉，皱着左眼，露出滑稽的神情来。怔了怔，轻声说着：“这两只兔崽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它们哪能和你玩。把它们当作人类的话，它们相当于几个月大的婴儿。假设兔子可以活五年时间，一年时间对兔子而言就相当于我们的二十年。假设我们人类的小孩一岁时可以正常行走，兔子就需要一星期c两星期的时间才可以正常行动。”

    狂风袭来，空气中夹杂着寒气，抚过司空芬的肌肤，飘扬着司空芬的长发。

    司空芬回到自己背包边，从里面取出运动服，穿在夏衣c夏裤外，再系上背包。抱着双臂，快步走向篝火，坐下。拿着棍子捅捅篝火的底部，一边放下棍子，一边转动眼珠望向成让。咧口而笑，问着成让：“你觉得这两只兔崽何时可以蹦跳？”

    “先得睁眼才行。”成让说着，吁出一口气。过了片刻，扬着右手手背轻拭额头，怔了怔，轻声说道：“我有些醉。”说完，咂响双唇，双臂抱胸，认真扫视着司空芬和篝火。沉默一会儿，再说道：“它们已经可以跪着双膝爬来爬去，应该过几天就可以蹦跳。至于睁眼睛的事情”

    “我瞧瞧看。”说完，温柔地走向两只兔崽，蹲在旁边。凑近观察一阵子，再轻声言道：“眼皮儿已经很薄，估计就这两三天睁眼。”一面说，一面回到羊毛毯子上坐下。

    “哦？”司空芬轻哦一声，蹑手蹑脚地走向两只兔崽，也蹲下观察一下。不过，两只兔崽都非常紧张，甚至想爬起来。

    司空芬回到篝火旁坐下，百思不得其解，便侧过头去，闪烁着眼神，问着成让：“为什么我去的时候，它们的反应这么大？”

    成让扬起眉来，抬起双眼，淡淡笑着，解释道：“你不要鬼鬼祟祟的，兔子不是傻子。你越是鬼鬼祟祟的，兔子越觉得有危险。”顿一顿，扬着右手手背揉揉鼻尖，轻声说着：“它们已经分得出来你的声音和我的声音。我在洞里走来走去，它们根本就不怕。你在洞里走来走去，它们就很担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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