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间都去了上班。他不在的时候,我接到了肖登见的电话。
“你前几天打给我吗?我在青岛,上次谈的项目又出问题了,我就急冲冲地飞过来处理。”他说。
“你去的时候怎么没有告诉我?”我问。
“去的时候太匆忙,又要准备文件材料又要拉扯行李,到了后又忙起事来,忘记给你打电话了。”他解释。
我没有作声,对于他的这种不辞而别早已司空见惯。
“这些天没见到我,又没给你及时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他问。
“没有。”我口是心非。
“我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回来就找你,我们一起看电影去。”他说。
看电影?又是看电影,这场电影挂在嘴边都唠叨了好些日子却迟迟未能兑现。我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他我生病住院的事,我多么希望那晚他能在第一时间内接听我的电话,哪怕不能帮到我什么,他的声音也能安抚我的痛楚,告诉我该怎么做?然而,我没有说出来。
隔壁床的是一位前几天哮喘病发作被急救过来,目测有五旬的中年女人。她的丈夫坐在旁边的椅子默默地削着苹果。我看着他们良久,男人把削好的苹果又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用叉子稳住,送到女人的嘴边。有那么一瞬间的思索,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登见。”我低喊了一声。
“嗯,还有事吗?”他问。
“我们结婚吧!”不知哪来的冲劲,我脱口而出,“我答应你的求婚。”
语毕,我敛声屏气,像等待审判官的宣判似的,只闻电话那头沉默了少焉,才轻声回我,“哦,那好啊。”旋即话锋一转,声音有力起来,“这个事等我回来再说,这次出差有很重要的问题要处理,搞不好的话,可能我这些年的心血就会付之东流。”
“这么严重?”我惊疑着。
“嗯,所以一切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他重申。
“那好吧,我等你。”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这种谈婚论嫁并不是我想要的,他没有丝毫喜悦,我也亦然。
老妈跟爸爸在我入院后的第四天赶来,本来我跟赵建琛商量好免得让他们担心,就不让他们知道的。精明的老妈在电话里与我聊家常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两老急急地就赶来了,见着我苍白的小脸,格外心疼。老妈没有跟我再提肖登见的事情,他人没在现场,事实也很明显摆在眼前,而我再也没有底气要为他做任何辩护。
心寒是什么感觉?大抵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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