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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又断顿了!

    受不了孩子的嚎啕。子玉看看小姑,几次欲言以止。

    又过了半晌,还是小姑咬了咬牙,转身到了里屋,捧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东西说:

    上回戒指卖了。现在只剩下这副耳环,这是我那可怜的爸妈在我十六岁生日那天用一担白米给买的,现在也没法子了。

    说着摸摸索索地拿出一只,递给子玉:这只你给拿去换点钱来买点吃的吧。

    她把另外一只又重新包好说:这一只就是饿死也不卖了,我要留个对爸妈的念想.就是死我也要带着这半只耳环去见我的爸妈.

    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卖的哪是什么冷冰冰的手钸,那是爸妈对独女的深爱.更是一颗少女曾经希翼和憧憬.

    子玉哪还忍看小姑的眼,低着头,接过来,,匆匆出去了。

    这天,秋收过后,公粮交了,还剩下不多的余粮未分。

    王队长、副队长、快计等几个人叫人用粮食换来了一些酒,又在队屋里一起胡喝。

    酒到酣畅处,自然又都说起了女人的妙处.

    王队长咂吧着嘴,呼着酒气大度地说道:我虽搞过不少女人,但大多也都是皮粗肉厚的,即便有几个模样好点,也是睁眼瞎子的多.我们这一块,直横几里,只有那石臼凹中的女人,识文断字.不管她怎么穿着,那样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虽开了怀,养了伢,但还总是清丝丝地象个大姑娘.要是能干到她一回,强似从前搞到的那么多的女人.

    队委中的人,也大多是好色之徒,副队长虞有根酒量是这群人中最小的,此时他团着舌头、使劲地眨巴着猫眯眼地说道:“那女人,看样子,下、下、下不了手,几回叫她来烧饭,她娘的,总、总是找借口不来。家里穷鸟烂芯的,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另一个队委深有同感地道:你说得对,以前那黄子玉教书,有两个钱,这女人,她自己好吃,时常买糖、有时还买糖豆子地偷着吃,吃不完,就给队里小伢们吃,哄着全队的大人小伢们,又给这些不懂事的无事做的人,讲那些鬼怪狐狸的故事,她那门口,一天到晚,都跟过节的一样。现在,你看,假的真不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看不清她,她婆婆上个月其实是活活饿死了的,都请不到人给抬到山头上。要不是、我和王队长心好,他黄子玉只能把他老娘自己背到山上去了!

    “现在,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隔三差五地,那女人怀里就揣着个葫芦瓢,到他姑爷家去借,还怕人看见不好意思,说是借,其实就是有来无回的,就前几天,我还听到他姑爷给她臭骂了一通,她夹着个空葫芦瓢这才跑走了,现在还这样死要脸,真是既想做婊子还想立牌坊”。

    一个队委也跟着道:“以前,总觉得比他们矮一大截不过,这会,他们被我们管了,可说也怪,不晓得怎么搞的,见了她,想调调她,却总是提不起胆子”.

    王队长又猛喝了一口,有些气愤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看着正从灶间端菜出来的烧饭大嫂邪笑道:这四周大凡奶过伢的媳妇,我全看过.想摸的也都摸了——说着,他把放好菜正准备再到灶间的那位抵近自己的大嫂胸口,用力一捏,痛得那大嫂笑骂了一声:死鬼!——你有本事,就摸那女人去!

    众人哈哈大笑,各又斟满喝了一口,接着听王队长又道:那黄子玉家里的,在奶孩子时,总是背着人.我盯过不知多少回,也只有一回,看到了一道白光一闪.就那么一闪,就把人扯得心跳了好几天——他吞了几口口水,喉咙里咕嘟了几声“要是真能摸上一把,死了也值"说完嘿嘿地傻笑着.不经意间,他伸手把自己底下那早顶得跟一小截干泥鳅似的、毫不遮掩地狠狠捏了一把。

    副队长此时已经醉了,说话也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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