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那抹曼妙身姿时,性感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此时此刻,娇小的人儿乖巧的趴着,薄薄的身子陷在被子里,像是一条纯白的美人鱼。
灼热的视线从头部扫到脚跟,优美的曲线让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季晚婷早已做好准备,男人还没开始。
“怎么了?”狐疑之下,不得不开口询问。
星空般的眸子眨阿眨,一闪一闪的,特别好看。
女孩忽然转头疑惑的看过来,傅景恒暗道一声:fuck!
现在该给小豌豆上药,他都竟然浮想联翩,欲望焚身,真是该死。
男人低头弯腰,再次掀起白色毛衣。
织光灯不同于车内的暗光,在它那透亮光线的照耀下,深紫色淤青更显严重。
傅景恒将红花油倒入少量放在手心,再将大掌轻轻覆盖在受伤的肌肤之上。
顺时针方向,轻轻揉搓。
渐渐的,药效慢慢渗透,使得淤青处更加疼痛。
季晚婷咬牙强忍,半声不吭。
小手平方在枕头上,实在太疼就紧紧抓住。
这是情敌推搡而造成的伤痛,她说什么也要记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掌揉搓了近三十分钟。
傅景恒从最初的浅浅用力,到轻轻触碰,再后来的慢慢抚摸。
深紫色的淤青在药物的治疗下稍有缓解,只是,肉眼看上去并不明显。
“怎么样?好点了吗?”男人轻启薄唇,嗓音及其沙哑。
大手不舍的将毛衣放下,本想做点什么,又怕小人儿吃痛难受,只能暂且作罢。
今天这笔账先记着,等她伤好时,他一定加倍讨回。
“嗯!没那么疼了。”季晚婷缓缓翻身,同样暗哑着喉咙。
大掌太过温柔,力道又适中,引得身体有了一些反应,着实不太好受。
抬眸看了眼男人,再心虚的转移视线,不想把内心的情动表现出来。
“才刚上完药,今天晚点洗澡。”傅景恒拧好瓶盖,柔声嘱咐。
听这口气,似乎打算离开。
察觉到男人要走,季晚婷略有不舍。
美眸转了转,决定把内心的情感隐藏。
谁叫他骗她在先,她这点儿小心思也算不上报复,最多赌气而已。
“知道了,我想先睡会儿,你早点回去吧!”季晚婷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轻轻打了个哈欠,一副困意来袭的模样。
腰上有伤,平躺不舒服,只好侧着身子。
“嗯,等潼潼回来,你记得让她再帮忙涂一下药油。”傅景恒点点头,这次没有厚脸皮赖着。
说完,弯腰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吻。
两分钟过后,他从出租屋走出。
修长双腿没有下楼,而是进了隔壁的屋子。
傅景恒来到平时所站的地方,透过玻璃窗户看向对面。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根本看不见。
可就算这样,他也能稍显满足。
毕竟,小豌豆就在几米开外,离得很近。
想起季晚婷意外受伤,傅景恒深眸微眯,寒气和怒意彻底爆发。
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一句话,一个命令。
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傅景恒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嬉笑的声音。
看来,是潼潼回来了。
知道两个女孩在一起肯定有很多话题要聊,他没兴趣偷听,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打开电视机,调成最低的声音。
迷人双眸盯着显示屏,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而是又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号码拨出去,手机屏幕上冒出三个大字——陆琛渊。
此人乃楚京“龙战”特种兵战队的大队长,也是傅景恒的发小。
如果他没走经商这条道路,两人现在恐怕会各带各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