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一个碗用洗洁精来回擦十几遍,觉得还不够,又擦了几回。
本以为男人会因无趣而离开,却不想对方等不到人,干脆也走了进来。
“今晚的菜怎么样?”傅景恒立在季晚婷身后,嗓音迷人轻缓。
两只大手从纤细的腰间穿过,将面前的小人儿直接抱住。
“特别好吃。”季晚婷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
隐约觉得肚子胀胀,小声嘟嚷道:“你夹了太多菜,我现在好撑。”
话才刚落下,腰间的一只大手忽然缓缓往上,移动到胃部。
接着,宽大手掌顺时间旋转,速度较慢。
“我先给你揉揉。”傅景恒低头,在细小的耳垂边轻语。
温柔的语气,轻缓的动作。
两者结合之下,使得季晚婷的不适渐渐缓解,继而转变成享受。
无奈手中的碗还在,只得继续冲洗
她光顾着眼下的事情,却没注意听男人说先给你揉揉,而不是给你揉揉。
待到碗筷洗完,季晚婷本想转身,却怎么也挪不开脚。
因为,男人的薄唇正贴着耳垂后面。
做到之处,如细雨润无声。
“别这样,傅景恒,潼潼还在呢!”季晚婷将小手落在大手背上,试图挣脱。
可密密麻麻的吻依次落下,亲的整个身子酥软发麻,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她的小动作不仅没成功离开男人的怀抱,反而使其越吻越上瘾。
“正是因为她在,所以才刺激,不是吗?”傅景恒利用反转女孩身子的时间回以反问。
如雨点般的吻继续落下,光洁额头,迷人双眸,小巧鼻梁,水润粉唇。
由上往下,一一掠过。
顺着男人的话去想,季晚婷顿感紧张刺激,甚至还升起一种想尝试的欲望。
有了之前的插枪走火,眼前的亲吻哪里会够?
大掌早已探入衣襟,触碰到想了一天一夜的柔滑肌肤。
而小手,则同样抓狂的将男士衬衫从皮带里抽出,真真切切的摸到那精瘦劲腰。
厨房的气温迅速上升,两人气喘吁吁,呼吸加快。
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傅景恒忽然握住小手。
“晚晚,帮我。”沙哑的嗓音满待情欲,仿佛被激怒的野兽。
如果不是他仅存的理智提醒,恐怕早将身前的女孩吃干抹净,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不,不行。”季晚婷又羞又怒。
他怎么能这样?
也太
她没谈过恋爱,更没经历过男人,哪里会弄这些?
“没关系,我教你,很简单的。”傅景恒握住小手,用实际动作亲自教导。
随着大手的指引,小手慢慢领悟。
季晚婷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里面既紧张,又害怕。
虽然已经知道该怎么做,可动作却僵硬木讷如机械化一般。
男人有些吃痛:“晚晚慢点。”
又觉得不够:“再快点。”
来回几次下来,傅景恒双眼猩红。
“晚晚,你想折磨死为夫吗?”
充满欲望的深眸紧盯女孩,问得咬牙切齿。
过了会儿,终于换了种口气。
“嗯,就这样。”
在此之间,季晚婷已经累到不行,可男人根本不允许停下。
直到小手麻了没有知觉,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舒适的闷哼。
这下,她终于解脱了。
“晚晚好棒,我喜欢。”放松过后的傅景恒不但没有疲惫,反而精神抖擞。
大手捧起小脸,狠狠在粉唇上亲了一口。
等了十五年,他终于把上亿颗种子交到她的手里。
“我手都快断了。”季晚婷放水冲洗,很是埋怨。
呵!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只顾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