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连挂几个,实属正常。
“好,这点责任在我,我认,但你的兄弟也不该找人去砸我的店。”季晚婷点头,愤愤不平。
没接电话还有其他办法,他完全可以提醒一下阿婆,让阿婆联系她。
包括逾期不搬,亦是如此。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季小姐是不是喜欢冤枉人上瘾了?”杜志平不怒反笑,言语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店里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但,那些人可不是授了我的意思。”杜志平竖起食指摇了摇。
“若真如刚才所说的那样,你觉得我还会坐着这里耐心和你解释?”他微微挑起眼角,不像撒谎。
小混混砸店并非新房东的意思,那究竟是谁?
季晚婷紧紧拧眉,仔细猜想排除。
其实,她心中一直有个怀疑对象,奈何没有证据,也只能暂且作罢。
“这件事警局还再调查,我相信会水落石出的。”季晚婷抿了抿唇,缓缓起身。
“既然门面已经转租,还请先生把剩下一个半月的租金退给我,卡号我会发在您手机上。”
她没有忘记眼前的男人并非善类,如今面谈结束,是时候该走了。
季晚婷来时佯装镇定,去时气势更甚,丝毫没有怯场和退缩的意思。
这样的临场表现让杜志平另眼相看,毫不吝啬的想要赞扬。
难怪傅景恒喜欢得紧,原来这只小白兔确实和他玩过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长得清秀漂亮,胆子一般,却敢于面对豺狼虎豹。
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季小姐急着走我很理解,只不过,你到现在也没认出我是谁,这一点很让人伤心呢!”杜志平同样起身,缓缓来到季晚婷面前。
嘴里说着难过,可因过度疲惫而变得消瘦的脸上看不出半分。
男人进一步靠近,季晚婷警惕后退,一手伸进大衣口袋。
好看的美眸轻眨探寻,似乎正在想他究竟是哪个。
“呵呵!季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上次见面在茗帝酒吧。”杜志平挑起一边的嘴角,纵欲过度的眼睛里眸光瞬变。
不同于刚才的悠然轻松,似乎带着负面情绪。
茗帝酒吧?
季晚婷微张小嘴,瞬间了然。
难怪这人看上去有点儿眼熟,原来是那晚调戏潼潼的色狼。
叫好像叫杜什么鬼。
不过,不能怪她认不出。
而是这个男人短时间内消瘦得太快,和那天的样子几乎天壤之别。
就算潼潼本人在,恐怕也会看岔。
季晚婷惊讶于杜志平的超大变化,而对方看了她的表情之后,眼底的情绪更甚。
“季小姐,或许你还不知道,那天晚上离开茗帝酒吧之后,我可被傅少教训得不轻呢!”
男人再次上前一步,待恨的表情似要将季晚婷吞噬。
傅景恒,那个站在金钱和权利巅峰的王者,他本想将其讨好,可结果呢?
先是十个女人,再来十个男人。
那晚的耻辱历历在目,杜志平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自己的身子被一群人狠狠把玩,肆意蹂躏。
先前,他在茗帝酒吧只不过言语上调戏了一下两个女人,实际行动还未来得及做,凭什么受到如此惨痛的代价?
“傅景恒对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天晚上你和你朋友确实太过分。”提起那晚的惊心动魄,季晚婷也很来气。
光看她和潼潼外表就知道不是玩夜场的,他们以强欺弱,色心大起,难道不该被教训吗?
“啧!啧!啧!正经小妞果然与众不同,连这昂首挺胸的气势都那么引人注目,傅少好福气。”杜志平缓缓摇头,连连咂嘴。
色眯眯的眼光直射对面女孩的胸前,眼神直接,切赤裸裸的。
“杜先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