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意满腹。
“她,休,想,我是不会把阿恒让出去的。”女人狠狠咬牙,五官因嫉恨而变得极为扭曲。
在外人面前温雅贤淑,柔情似水的唐家千金现在就像个怨妇,狭隘恶毒,阴险狠辣。
“唐紫烟,爱情这东西太过飘渺,难以捉摸,如果你真想得到大哥,那就尽可能的处心积虑,不择手段。”
傅泽熙缓缓倾身,将阴冷的俊脸靠近妩媚脸庞:“否则,一旦错过机会,他终将被季晚婷彻底夺走,而且再也不会回头。”
语毕,唐紫烟狠狠放在腿上的两手捏成拳头,紧紧的,死死的。
以为他已经说完,殊不知男人抿了抿唇,继续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大哥对季晚婷就是这样的,十五年的撒网等待,不择手段,层层算计。”
“所以,他早已爱上了她,并非你想象的那种玩弄,而是真的爱,惨,了。”说到最后,傅泽熙的语调越来越轻,越来越缓慢。
得到这些资料不容易,如果不用在刀刃上,那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些人力和财力?
一语结束,唐紫烟已经魔怔,甚至进入疯狂状态。
“啊!”她抱住脑袋,大声尖叫。
凄厉的声线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不,不可能,他十五年前去了国外,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季晚婷。”发泄过后,唐紫烟连连摇头,不愿相信。
勾人双眸中隐约含泪,却强忍住不肯落下,可见其性子倔犟高傲,着实不甘。
“人是没在,但消息,完全可以通过下属传过去,你觉得呢?”傅泽熙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扣子一个个扣起。
阴郁的气息不停弥漫,团团围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阴势。
“哈哈哈哈!通过下属传达消息,原来如此。”唐紫烟恍然大笑。
隐忍的嫉恨和笑颜如花的脸蛋结合在一起,竟有种无与伦比的凄美。
只可惜她的表情变化太快,让人来不及在脑海中留下这幅绝美画面。
“他为了季晚婷不被我发现,这一走就是十五年,还真够委屈的。”唐紫烟眯了眯辣眸,眼底一片嘲弄。
听这意思,似乎她早已猜到傅景恒出国是在有心提防。
只不过,唐紫烟一直以为对方不想见到她而已,没想到真正的起因竟是个女人。
“傅家男人都是痴情种,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以后还会帮忙,你,好自为之吧!”傅泽熙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态度亦如好朋友之间。
如果忽略那眸中的阴冷和算计,还真难发现他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痴情吗?呵呵!事情没到结束,又怎么能知道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唐紫烟终于从地上起来,笑得妖娆妩媚。
两腿因跪坐的时间太长,立直的时候几乎没有站稳。
傅泽熙佯装好心去扶,唐紫烟却一把推开,没有看他。
“既然阿恒执迷不悟,陷得太深,那我也不指望他能清醒过来了。”她一瘸一拐的慢慢挪步,笑容扭曲如拧巴的麻花。
望着窗外忽然下起的小雨,唐紫烟忽然退而求其次:“得不到心也没什么,只要人乖乖的在身边就好。”
如果那天阿恒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工作,也没法去找季晚婷。
那么
唐紫烟的偏执和扭曲傅景恒通通看在眼里,心满意足的阴阴一笑。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小店门外,季晚婷急匆匆的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
眼前一片狼藉,店门被撬开,满地都是各种五颜六色的衣服。
望着店内空空如也,她本就不安的那颗心变得更加难过。
一屋子衣服,真的全没了。
钱,也等于打水漂。
季晚婷木纳的站在小店门外,动也不动,小脸煞白,双眸泛红。
花了四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