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绿草感到腿上微热微痒,一低头就看见一只玉白的大手横在自己双腿间。
???
宋绿草猛地抬头,与李玉视线相撞。
李玉见宋绿草没有拒绝自己,欣喜欲狂,心想自己近半月以来的心意总算被宋绿草所察觉,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摸索起李玉坚实的大腿来。
宋绿草碍于众人在场不好发作,一双剑眉几乎要皱在一起。但此番情景在李玉看来,竟是欲说还休c欲迎还拒之意!
我x宋绿草心中脏话横飞,强压着蓬勃而上的怒气,一遍遍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被摸一下吗,又不会掉块肉。不生气,不生气,不去想就不生气。
却在这时,厢房的大门被从外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白衣少年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宋绿草寻声望去,定睛一看,大喜!
白衣少年瞧见了他,也是一喜,急急上前几步道:
“宋兄!”
“卿弟!”
“宋兄?”
“卿弟!!”
宋绿草顺势而起,激动地上前握住青子卿的双手道:“好兄弟呐!你来的正是时不是时候啊,哥哥我正在和‘羌玉君’喝酒呢。”
“是子卿唐突了,子卿给在座诸位陪个不是。”青子卿将手从宋绿草的手中撤出,抱拳赔罪道。
“又是哪门子好兄弟?”李玉单手执杯,语气颇酸。
“无量宫,青子卿。”青子卿面向李玉道。
李玉上下打量一番青子卿,并不买账:“所谓何来,又有何事?”
“自然是有急事,”青子卿转向宋绿草,急道:“闻天姐姐出事了”
“什么?!”宋绿草大惊,也顾不上许多,当即便携了青子卿朝门外阔步而去。
“慢着!”李玉拍案而起,“当我邀仙阁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宋绿草身形一顿,轻拍青子卿的肩头道:“子卿,你先下去等我。”
“宋兄”青子卿面露迟疑。
“快去。”
说完,宋绿草便一阵风似地转过身,嘴角又擒上了“招牌式”的微笑。
他提起桌上还剩下的半壶酒,仰头一应而下,随后往桌上一顿道:“少东家,这壶酒就当做自罚我先行离席之‘罪’。情况紧急,还请少东家见谅。”
李玉看着宋绿草的脸,分明从上面读出了:再不放我走我就一一xx你全家的神色。他咳了咳,勉强镇定道:“可,可以。既然宋兄有急事,我也不好强留。”
“告辞。”宋绿草连谢字都懒得说,径直下了楼。
“宋兄!”青子卿早已在楼下牵马等候。
宋绿草急匆匆地走到青子卿跟前,问道:“闻天怎么了?”
“她被边城知府判定有罪,七日之后就要问斩了!”
“有罪?问斩?!”宋绿草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地,被青子卿一把扶住。
“她干什么了?杀人了?抢劫了?放火了?为何好端端就要问斩了!”宋绿草神色激动。
“我也不知”青子卿被宋绿草一连串的问题给问住了,“今早我去给边城衙门给县丞伯伯送誊抄好的县志,在那时就已经定了案。我只在门外模模糊糊听见几句,什么边陲客栈,喝人血,杀人偿命之类的。”
“不可能,”宋绿草斩钉截铁地否决了这件事,“小妹她怎么可能杀人?她又有什么杀人的理由”
青子卿泄气地摇了摇头。
宋绿草沉思片刻,开口道:“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先这样吧,子卿你先回边城稳住局势,我去一趟并州。”
“都这时候了,还去并州城干嘛啊!”
“不管闻天是不是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