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这套桃红色的合身旗袍,彻底展露了璇玉姣好的身段,那高耸的胸房,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走起路来款款生姿的圆臀,充分表现出女人的特质,于蓁心想,换作是别人,她会很高兴挖到一块瑰宝,但她却是孟璇玉,她可以料想到当欧子帆知道这件事时她悲惨的下场,但如果自己没有这样安排,又怎么逼出他的真心。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吗?
璇玉别扭地摸摸身上的衣料,“蓁姊,我看起来还可以吧!我好怕。”
“没什么好怕的,你美极了,我敢打赌,子帆见到你一眼就放不开你了。”
她可没有于蓁的乐观,昨晚欧子帆一送她到门口,就像逃难似的跑了,害她难过了一整晚,她究竟该怎样仿才能留住他的心、他的人呢?
今晚“怡园”的客人不多,璇玉的出现使所有人惊为天人,马上获得强大的回应,这也给她增添了不少信心。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对她有不礼貌的举动,或许是她本身的气质,客人大多想认识她,并不把她当作酒后消遣的对象。
在于蓁的护航下,璇玉第一天上班平安的度过了,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欧子帆没有出现,他在躲她,这让她十分灰心,她的努力全白费了。
金峰再次出现在“怡园”,他是针对她而来的。
“我早就猜到一定是你,果然没错,陪我喝一杯吧!”
他今晚是一个人来的,少了大的排场,璇玉比较能自在的正视他,他和欧子帆有某些程度的相似,总能在眼底深处发现某些狂野的火苗,他们全都戴著面具面对任何人,或许是基于自我保护的理由,只相信自己是他们的信念。
他叫了店里最昂贵的酒,眼睛眨也不眨。“我该叫你什么?璇玉还是珍珠?”珍珠是她的花名,象征她如珍珠一般洁白无瑕。
“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吗?”
金峰有趣的望著她,“子帆怎么舍得把你丢在这里不闻不问?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可是相当保护他自己的东西的。”
“我不是他的东西,而且,我跟他的事也不劳你费心。”她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本能地想卫护欧子帆。
“你很爱他?”
“我不必告诉你。”她不给他好脸色看。
“那很遗憾,我和子帆老是同时看上某样东西,他夺走太多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而你——我不打算轻易让他得到,一朵脆弱的小百合是禁不起轻轻一折的,不是吗?”
璇玉打了个寒颤,他的威胁使她发毛。
“你那么恨他吗?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兄弟,不是吗?”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欧子帆。
金峰唇上的笑意显得虚假、不真实。“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但这并不表示我该和他和平共存,一个山头是容不下两只老虎的,这道理你懂吧!”
“他早就退出黑社会了,也跟你毫无瓜葛,为什么你还要找他麻烦?求求你放了他。”
“你竟然肯为了他求我!你可真是痴情,我不知道这是他的幸还是不幸,要我放了他可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上我的床,把你的身体、你的心都给我,你愿意吗?”
她不耻他的行为地跳了起来。“你作梦!我永远部不可能跟你的。”
“话别说得太早,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不需要,抱歉,我要去招呼别的客人。”
“坐下!我话还没说完。”他制止她离开。
璇玉轻咬下唇又坐了下来,于蓁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危险份子。
“你还想说什么?金先生。”她强迫自己客气的说。
“我叫金峰,不必加上先生两个字,我们之间也不必那么生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