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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岑怎么了!?”回过神,皇森尔冲上前,紧抓住老管家的肩膀。
“小姐她……她……”老管家猛咽著口水。
“你倒是快说呀!”纪君祈也追问著他。
“小姐她变了,变得……变得不一样。”管家频频擦试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
“什么意思?”森尔惊瞪双眼。
看著眼前两个大男人,老管家心魂未定,转述自己刚才所看到的情形。
“白发……她……”老管家的叙述,教皇森尔脚步一颠。
怎会这样?哪有可能黑发会转成白发的?哪有可能?他颤摇著头。
“森尔,冷静点,也许是管家看花眼了。”纪君祈拧眉说道。
“是吗?真的是管家看花眼了?”他猛抬头,眼底有著冀望。
像是要说服自己相信,皇森尔猛点头。
“对!一定是管家看花眼,这世上哪会发生这种黑发变白发的事?又不是神话世界,哪有可能会发生那种事!对!一定是管家看花眼。”
“少先生!我没有看错,我真的看到小姐她……”老管家想辩解。
他也希望自己是真的眼花,看错了;但是,他真的有看到。
“住口!”君祈低声喝住管家未完的话。
管家的急切与确定语气,教森尔急奔进屋,冲上二楼。
什么样的抑郁情绪,会教她生理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他伤了她的心?他真的伤了她的心了!?
由内锁上的紧闭门扉,教他感到害怕,害怕雨岑会做出傻事。
“雨岑!开门!你快开门!”抡起拳头,皇森尔一次又一次的猛槌门板。
他希望雨岑能冷静听他解释。但是,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就是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钥匙呢?这房间的钥匙呢!?”猛转头,皇森尔对急跟上楼的两人失声喊著。他心有如烈火焚燃,灼痛难忍。
“钥匙?我这就去拿来。”管家连忙转身下楼找钥匙。
等不到管家送来钥匙,皇森尔因心慌意乱,而撞起门——
“帮我撞开门!快!快帮我撞开门!”
纪君祈见状,立即与他齐身猛撞向坚实房门,只是实心木门仍坚实而立,一直到管家拿来钥匙,三人才得以进入寂静的房室。
见不到人影,皇森尔急搜寻著房里每一角落。
他奔进房内另一扇侧门。顿地,他及时煞住前冲的脚步。
乍见昏倒躺于更衣镜前的白发红颜,皇森尔神情骇然。
☆
送走家庭医师,纪君祈回到雨岑房里。
他走到床边,看一眼床上昏睡的她,再看向坐在床边的皇森尔。
在皇家做事多年,也接触森尔多年时间,但他从没看过森尔像今天这般激动、慌乱。他一直以为森尔是冷静的。
“医师都说没事了,你就不要紧张,冷静点。”他伸手拍著森尔的肩。
似已失去心魂,皇森尔愣坐床沿,看著床上动也不动的她。
现在似乎就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可以证明她没事,还健康的活著,也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有呼吸,还有心跳。
“她一定很气我。”他喃喃念著。
“没关系,她也一定会生我的气,我陪你。”纪君祈苦笑。
“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我……”
“唉——”纪君祈叹出一声长气。“如果雨岑接到皇姨临上飞机的那通电话就好了,那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我知道妈妈那一阵子急著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说什么我也会空出时间,只是……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这一切似乎都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