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秋在落叶镇暂时住了下来,且随着时间过去,沈慕秋的身体状况也日渐好转。
这一天,沈慕秋走出房间,就看到李小风负手站在檐下,正仰头不知在看些什么,他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可是除了碧澄无云的天空,没有什么特别的。“在看什么?”
“天气不错。”李小风回道。
已经透出凉意的秋风轻轻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系发的玉色发带在风中轻扬,发簪的细长流苏在风中飞舞。
沈慕秋的目光垂下,不经意地扫过她系在腰间的那对玲珑玉环,玉环压住了她的裙裾,使其无法扬舞。
他来到她身边站定,同样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也觉得心情舒畅。“嗯,我的病也终于好了,明天就可以继续赶路了。”
“看样子你不是很着急赶路。”
沈慕秋不由得一笑。“生病也没法子。”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咱们必须要在十一月之前赶到西北。”
李小风听了不禁皱了皲鼻子。“这样的话,接下去咱们只怕是真的要赶路了。”
“有问题吗?”
“我没问题,我怕你有问题。”
“是吗?”
“你身子太弱了。”她轻蔑的扫他一眼。
睡个潮屋子就受凉发烧,甚至烧到神智不清,接下来就是调理养病,她冷眼旁观这么久,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如果不是人在旅途,他在家中会受到何种的优待。这也让她再次肯定他的身分一定不同寻常,沈家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小风心里有许多疑问,却没办法相问,毕竟有时候不要知道太多反而才是最好的。
沈慕秋并未因她的话为忤,只是淡淡笑了笑。“养尊处优太久,难免。”
她轻哼一声,“你倒是老实。”
他自我调侃道:“实话好说嘛。”
“少爷。”安泰从院外走入,到了近前朝沈慕秋施了一礼。
“事情办得如何了?”
“东西都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上路。”
“这就好。”
李小风这才知道安泰一大清早不见是出去准备上路的事。“安小包子。”
“李姑娘。”面对她的时候,安泰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脸上也多了笑意。
“有准备好零嘴点心吗?”
“那当然,早就替姑娘准备好了。”他微扬起下巴,他的办事能力可是一等一的。
“那我就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
“呐,接着。”李小风随手抛出一物。
安泰伸手接下,定睛一看竟是一方雕刻精美的竹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四周配以繁花锦叶,他又惊又喜。
“李姑娘,这是……”
她笑咪咪地看着他道:“你可要收妥当了,这是我亲手雕的。”
“多谢李姑娘。”他喜不自胜地看着竹牌,不免好奇的又问:“李姑娘,你什么时候刻的啊?”
沈慕秋几不可察地扬了下眉,扫了那方竹牌一眼,什么都没说。
李小风笑道:“有得拿便拿,问那么多干什么?”
安泰回道:“我就是觉得奇怪啊,平时姑娘一直是削竹签的嘛。”
“什么都要让人看到了,我还混什么?”她得意的勾起嘴角。
“李姑娘说的是。”他开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竹牌,爱不释手。
沈慕秋这时才开口道:“你对这小子倒是不错。”
“他可爱嘛。”李小风依旧是这个理由。
沈慕秋扫了安泰一眼。
安泰接收到少爷的眼神,很识趣地捧着竹牌退下了。
“怎么,有什么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