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罗森说道:“其实有些时候我还挺羡慕这小子的,能够一辈子这么无忧无虑地活下去,谁说不是种福分呢?”
罗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啊”
两人随后回到了前堂,正看到展林温似乎在低声对那妇人说些什么。
见罗森和郑安去而复返,展林温一脸苦笑地向后退了两步,不再多言。
场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
见状,罗森不禁干咳了两声,满脸堆笑地问道:“大嫂,听说那日钱氏去布庄买了布之后,便失去了行踪,不知当时您有没有看到她是往哪边走的?”
妇人抬了抬眼皮,却没有看向罗森,而是对郑安问道:“他是谁?”
郑安笑道:“是我司刚来的新人,今日跟着我们查案”
不等郑安说完,那妇人便开口打断道:“我当日忙着招呼客人,没太注意那丫头出了布庄后去了哪里。”
罗森笑着拱了拱手:“我知道了。”
言罢,罗森转身朝店外走去,而郑安则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笑道:“大嫂,那我们先走了,你忙着,有空我再来看大壮。”
妇人摆摆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账本上,直到最后,也没有再看展林温半眼。
展林温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络腮胡,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自讨没趣,微微顿首,便跟着郑安转身离去。
正走到门口,便忽见一女子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鞋铺中,将手中的布鞋砸到了柜台上,气势汹汹地开口道:“老板!你们这儿到底怎么回事?我这双鞋已经来改了两次了,还是没法儿穿!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闻言,郑安下意识地就准备冲进去为陈氏镇场子,却被展林温一把拉住。
“走吧。”展林温摇摇头,强行拽着郑安走到了对街的布庄门口,罗森已经进去找老板问话了。
“大人!”郑安一脸不忿,难得显得有些着急。
而展林温则叹道:“嫂子不愿意见我们,若是贸然插手,说不得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之后让小林子他们去处理吧。”
郑安皱着一双眉头,良久之后,终于还是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哎!”
不多时,罗森问完话走出来,正看到袁波这个倒霉玩意儿正在与展林温低声报告着什么。
“情况怎么样?”
郑安摆摆手道:“根据你所提供的条件,总共抓了六个人,至于有没有突破,就只能等带回去审了才知道了。”
罗森点点头,再次问道:“那位司乐府的赵公子呢?”
没想到罗森还惦记着这事儿,郑安愣了愣,随后道:“已经差人去唤他了,放心,跑不掉。”
“嗯”
就在这当口儿,袁波已经对展林温汇报完毕,后者摆摆手让袁波先将人带回裁决司,随后对罗森道:“今日该查的都查了,你还有什么疑虑?”
罗森犹豫着道:“从咱们刚才走过的路程来看,如果钱氏在买完布匹后直接回家,所需脚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而且锦绣街乃是闹市,过往行人络绎不绝,若真是被贼人强掳,不可能查不到任何线索。”
展林温暗暗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大人。”罗森抱拳躬身,徐徐开口道:“我想再去守备府与怡花坊看看。”
闻言,展林温不禁质疑道:“你先前不是说,钱氏之死才是关键吗?为何又要再查另外两案?”
罗森点点头道:“不错,钱氏是三名被害人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但这并不代表着另外两人就没有调查的必要了,只是轻重有别罢了。”
展林温的双眉几乎已经拧成了疙瘩,目光于罗森眉眼间不断扫视,片刻之后才终于摆了摆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