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来开会,由此看来婷婷确实工作认真,当然也是领导带的队伍好。”小白补了一句。
武城心想,小白真是会说话,就一个屁的事儿也能和领导沾上边儿,这马屁真是绝了。
“哈哈哈哈,还是小白会说话。来,咱们继续开会。”老黄被拍的很开心。
“古人云,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扶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所以,年轻的你们不要怕苦怕累,年轻人多做点总是没错的。”老黄说。
“就是,你们是八九点的太阳,发展空间大着呢。”范德华笑了笑说到。
“武城,你是新来的,你谈谈你有什么看法?”老黄说。
武城这次没站起来,坐在那边说:“看法到是没有,只是有点不成熟的想法。”
老黄示意他继续说。
“有道是: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兮雁南飞。我觉得”武城也想学着老黄来一段古语,然后再说自己的想法,可还没等他把话还没说完,就被老黄打断了。
“武城同志,我觉得你这个比喻有些欠妥,对吧。有想法可以直抒胸臆嘛,没必要借古讽今吧。”老黄有点不愉快了。
武城一惊,心想,我哪借古讽今了啊?我不也顺着你的套路来吗,应该没错吧。再说你这翻脸也太快了吧。
武城急忙站身起来解释,可没等他张口说话,就被老黄示意坐下听他说。武城只好坐下。
“小武,我觉得我头发是少了点,但还不至于草木枯黄吧?”老黄质问武城。
“黄馆长,我,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啊。”武城急忙解释道。
“有意见可以保留嘛,没必要这样嘛,对吧。”老黄说。
范德华和包伟沉默不语,小白等人正襟危坐,都知道老黄最忌讳别人说他谢顶了。
“我,我,我真没有啊!”武城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年轻人,气盛,对吧。不过也得服从组织吧,个性要有,但不能胡来嘛。有组织无纪律就有点过分了吧。”老黄又是一套说词。
武城沉默了,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样吧,老黄,你也别生气。我看小武挺乖巧的一孩子,肯定是无心的,晚上大家吃个饭,好好唠一唠。”范德华说。
“黄馆长,您看武城是新人,咱们还没一起举过餐呢。我听说学业路那家羊杂不错。”小白说。不得不说,小白真是一块好料子,把老黄的生活习性摸得一清二楚。
老黄最近这段时间迷上了羊杂c羊宝这类的东西,很是享用。
老黄停顿了一下说:“好吧好吧,咱们晚上边吃边聊,打开话匣子好好唠唠。”
武城惊得一身汗,看了看范德华和小白表示感谢。武城心想小白真是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吃饭的时候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她。
“好啦,散会吧,晚上咱们都去学业路那家吃羊杂。小白,你去预定一下。”老黄说完,起身离开。
武城见状急忙起身让路,看来被吓得不清。
过了一会,屋里只剩下田魁和武城俩人,田魁说:“晚上你记得把账结了。”说完,拍了拍武城肩膀也走了。
武城对下午发生的这一幕幕有点惊魂未定,这个时候的他也认为是自己错了。
武城觉得田魁在这个时候应该是靠谱的,武城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不回家吃饭后,就急着把田魁拉住,要他和自己一起去那家饭店提前做准备。
到了那家饭店后,他俩发现小白早已在柜台前和老板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就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
“小白,你的这么早啊。”武城中规中矩的打了一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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