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晓唧唧”
嘿嘿,这话真逗,晓唧唧,谁的晓唧唧呀,真吴尺感觉今天真是来着了,见到的人和事都很奇葩。
两人先后上了高坛,奔向渡劫真人,渡劫真人左右看看二人,大惊失色,喊道:“你俩不准过来,贫道还是处男。”
我靠,都多大岁数了,还特么的处男,是被处理过的男人吧。就这样的,升仙了有什么用处。
真吴尺停下脚步,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咔嚓个没问没了。
“掌门,我的晓唧唧,求你救救她们吧。我的晓唧唧”村姑哭着说道。
渡劫真人一听,下意思地捂住自己的下面,喊道:“什么晓唧唧,千万别过来,贫道的晓唧唧不准任何人碰。”
真吴尺正好排到了渡劫的尴尬表情,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小狗狗跑上了高坛,紧接着一只黑色大唧唧也飞了上来。
真吴尺一看,乐了,白色小狗是京巴狗,黑色大唧唧是雄壮的乌鸡。
一狗一鸡一般大小,从两个方向奔向渡劫真人。
渡劫真人见状,大为惊喜,急忙喊道:“小白白,大黑黑,快到哥哥这里来。”
同时不顾上赤身裸体,急忙站起身子奔向小狗狗和大鸡鸡。
真吴尺闻听,乐得差点吐血,特么的,这个老杂毛,现在还装萌。不过喊出来的话还挺押韵。
也跟着喊了一句:“小白白,大黑黑,快到哥哥这里来。”
随后就看见了渡劫身体中间部分鲜血淋漓,瞬间明白渡劫真人为何不动了,原来命根子没了,这扯不扯,嘿嘿,就是当了神仙,也是太监啊,真没劲。
摇了摇头,不仅为渡劫真人可怜了起来。
与此同时,从高坛四周用上不少弟子,而且陆续有人继续上来,高喊道:“就剩下一只狗一只鸡了,大家加油啊,杀了它俩。”
“杀啊”
“鸡犬不留”
众弟子和鸡狗有不共戴天之仇,挥舞这寒光闪闪的的兵器,向高坛中间冲来。
京巴狗听到真吴尺喊自己小白白,“汪汪”两声直奔真吴尺而来。后面紧跟着就是无数个兵刃
“你真无耻啊,临死还要拉一个点背的。”真吴尺边喊,边躲着京巴狗,向渡劫真人跑去。
另一边大乌鸡一下子飞进了村姑的怀里,村姑抱着大乌鸡也向渡劫真人跑去。渡劫真人弟子在后面穷追不舍。
京巴狗猛地一窜,咬住了真吴尺的裤腿,随即借势向上一窜,冲到了真吴尺的腰部,真吴尺被带的略微迟疑了一下,京巴狗一下子钻进了真吴尺的怀中。
这时二人已经跑到渡劫真人的左右,同时所有的兵刃也都砍向了三人
就要成为了名记,怎么能与鸡狗死在一起!
只有名妓才能有这个待遇啊,苍天啊,太不公平了,我是名记不是名妓,更不是鸭子啊。
真吴尺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了无数个高大、光辉、英勇、风流的英雄形象,最终定格在金庸笔下的韦小宝。
韦小宝为什么能娶七个老婆,他的本事就是逃生!
嘿嘿,去你大爷的二郎腿吧,还采啥访采访,什么名记、什么无冕之王,没脑袋了还戴特么的什么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还是当我的狗仔队吧,撒丫子跑吧。
等老子逃过这一劫的,一定把这事如实报道出去。
真吴尺突然明白今早报社里的人为啥不是有病,就是出差,再不就是临时受伤了,感情是都知道这次采访九死一生,谁都不来啊。
狗社长,鸡社长,等我回去的,我一定也打你个鸡飞狗跳!
真吴尺还没等跑出两步,就被一剑刺了个透心凉。灵魂瞬间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