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楚庭深的本能排斥,她根本就没往某些方面去想。
直到马儿在她的跟前停下,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好像是楚庭深骑走的那一匹马啊!
难道
沈绾心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无法忘记,当年,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就是在城外的山道上被山贼
人在为难的时候,身体总是会先于头脑作出决定,所以等沈绾心开始正常考虑事情的时候,她已经跨上了那一匹马,任马儿带着她在山间穿插奔跑。
一直跑了许久,那马儿才停了下来,骤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滩暗黑的血迹,和几片破碎的衣料。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楚庭深身上的衣料。
看来,他果真是出事了!沈绾心一撩裙摆,蹲下身去,捏起一撮沾血的泥土,闻了闻,暗道:“血还是热的,味也比较大,看来是出事没多久。”
紧跟着就直起身子,观察起了地上的脚印。
很明显,这是一群不怎么高明的山贼,或者说,他们应该是刚落草的,干了这么一大票的生意,竟然都不收拾一下残局,就这么急吼吼的走了。
不过,这样也正中她的心思,至少比较好收拾一些,不是吗?、
顺着地上的脚印,沈绾心很快就找到了山贼们安营扎寨的地方,不出她所料,那寨子,分明就是新建的,就连建作大门的木头,上面也都带了绿色的嫩芽,一看就是才砍下来没多久。
因为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马,所以沈绾心根本就不敢妄作行动,而是若有所思的想着,怎么样才能混进去。
双手托着腮,想了大半天,她也只得出来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夜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夜探山寨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有夜色做掩护的,不然,成功的几率,一定会小很多。
至此,她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为难的,因为救楚庭深,就意味着要跟陵歌说再见。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是在想不出什么袖手旁观的好理由,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顺便安慰自己:“有些人,有些事,该是自己的,不争不抢都是自己的,同样,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自己的,就算勉强得到了,那也一定不会长久。”
*
等到夜色渐临的时候,沈绾心已经在外面蹲点了两三个时辰,倒不是她不着急,而是她想尽力的找出那些山贼换班站岗的规律,这样一来,不管是摸进,还是逃出,势必会方便很多。
就这样,直到她掌握了所有的细节之后,她才随手抓起一把泥土,涂黑了自己的脸,然后轻巧的一翻身,就落进了空荡荡的山寨里。
因为是在换岗的空档里,所以看守的人显得特别稀少,只看见疏疏落落的几个人,靠着不远处的千年老树,打着盹儿。
凭着自己的直觉和推测,她轻手轻脚的就往寨子深处摸去。
山寨的木质屋顶上,她轻轻的行走着,偶尔趴下来,听一听底下人的对话。
第一间屋子,好像是住着一对男女,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弄出的动静很大,就跟打仗一般,很明显,不是楚庭深被关的地方。
第二间屋子,应该是寨子里的厅堂,空间很大但却很安静,可能是因为大晚上的缘故吧,只能听到几阵轻微的鼾声。
第三间屋子,貌似是库房或者厨房之类的东西,因为她趴在那里听了半天,都没听出什么声音来,就这么推测了。
然后就在她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里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道人声,男人的声音,嘟嘟囔囔的,抱怨意味很严重:“妈的,大家都睡的睡,玩-女人的玩-女人,凭什么让劳资窝在这里等换岗!”
“是啊!原本以为落草了之后,能跟龙哥混口饱饭吃,没想到,还是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