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齐志远提议出去走走,呼吸一下城外的清新空气。话音刚落,兰心立即站起来表示赞成。于是他们二人向顾老爹夫妇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傻姐儿。
刚走出小茅屋,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他们循声望去,只见兰心的白马发疯一般地乱踢乱转,使它身上的缰绳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树干。这样的情景不仅吓坏了齐志远的马,也把他们吓坏了。
突然,那匹发疯的白马倒在地上,无力地嘶叫着。兰心急了,跑到白马身边,缓缓地蹲下去,轻轻地抚摸着白马的头,心疼道:“雪球,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呢?哎呀——”指尖一阵刺痛,兰心急忙把手缩回来,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食指指尖出现一粒血珠,微微发黑。
齐志远立即冲过来,拿起她的食指放入嘴里吮吸着,然后把毒血吸出,吐在地上。
兰心回过神来,冲他嚷道:“你疯啦?万一是无药可解的剧毒怎么办?不想活了是不是?”
齐志远微微一笑,道:“我说过,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保护你一天,绝对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说到做到!”
兰心轻声嗔怪:“谁要你保护啊?连自己都不懂得保护的人,以后怎么保护别人啊?”
齐志远道:“我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兰心的心里却是高兴的,原来在齐志远的心里,她是这么的重要,想到之前还怀疑他,不信任他,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们在顾老爹的帮助下,把插在“雪球”头上的毒针取出来,并在伤口上消毒c敷药,然后把它交给顾家三口照顾。处理完这些事情,天色已经暗下去了,他们便同骑一匹马进城了。
一路上,齐志远不断猜测凶手是谁,又为什么要加害雪球。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出这样一个人来。
兰心冷不丁地说道:“凶手要对付的不是雪球,而是我。”说到这里,她又陷入了沉思。
齐志远想问,却又问不出口。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去打断她的思路。
兰心一回府,就跑去质问如嫣,为什么要对雪球下毒手?为什么要加害于她?她已经愤怒到极点了,谁都可以伤害她,唯独如嫣不可以,因为如嫣是她的知己,是她的好姐妹。
如嫣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心儿,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问心无愧。不过,对于你的质问,我感到很心寒,所有的人都可以怀疑我,但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c最好的姐妹。”
听到最后一句话,兰心的愤怒顿时消失了。是啊,她们是知己兼姐妹啊,怎么可以随便怀疑对方呢?兰心拉着如嫣的手,真诚地向她道歉。
如嫣没有责怪她,反而帮她分析情况,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说不定是某个匪徒想要报复她,一时又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便把矛头转向了雪球,这样一来,雪球出事了,就算要不了她的命,也会伤到她。
她的分析虽然有很多破绽,但兰心还是选择相信她。两人一边吃着宵夜,一边谈天说地,直到夜深了,兰心才回房间睡觉。
兰心一走,如嫣就开始慌了,立即去找兰悦,然后把刚才的情况如实说给她听,并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她。
如嫣早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会被兰心发现和质问,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但这毕竟是第一次做亏心事,即使已经顺利过关了,也不可避免地后怕起来。
兰悦安慰她,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就算兰心找到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也要咬紧牙关不松口,坚决不能承认这件事情是她做的。然后又以友情和爱情为由,挖空心思希望她明白,只要她不承认,兰心是不会怀疑她的,但也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因为她们与兰心的战争才刚刚打响,未来的路还很漫长,直到她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