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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是开的,风拨动了窗帘,一片雪花从窗子间的缝隙飘进屋内。

    落在钟书白的额头上,融化。

    睡梦中的钟书白皱皱眉,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睁开惺忪的双眼。

    “什么鬼?”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这座被白雪覆盖的城市,玉砌的世界洁白而淡雅,与记忆中出门买点东西就汗流浃背的昨天形成鲜明对比。

    床边挂历上的红圈还是八月五号,离立秋还剩两天。

    苦苦思索了很久,钟书白才给了他自己一个解释,他自言自语:“我丢,劳资睡了几个月?”

    他陷入了一个自我怀疑的怪圈,这时,门铃声响起。

    这个廉价的出租房除了房东几乎没人知道还有人住在里面,他自己也销声匿迹了几年,还有谁记得他?

    钟书白离开床,从窗外飘进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把窗户关上之后才慢吞吞的走到门前,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道士,比他矮半个头,四十岁的模样,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腰间挂着罗盘,身批道袍,眼睛眯着,似乎在印象中他的眼睛也没几次睁圆过。

    想都没想,钟书白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赵隹生?”

    赵隹生扁着嘴:“你以前都叫人家小生生的。”

    赵隹生打量着三年未见的钟书白,短短三年时间,钟书白的变化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生活把钟书白折磨的骨瘦嶙峋,钟书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也没了多少活人才有的生气,钟书白长得确实英俊,不过此刻钟书白的身上,没有丝毫对异性的吸引力。

    甚至赵隹生自己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都有点想吐。

    要不是钟书白先开口叫出他的名字,赵隹生都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赵隹生有点心疼:“你咋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钟书白摊摊手,然后给他让出一条路:“进来说吧。”

    赵隹生走进屋内,入目所及之处一片乱象,各类物品挤在一间八十平方左右的小屋子里。

    “随便坐。”钟书白似乎没有一点整理房间的觉悟,张口就让赵隹生坐下。

    赵隹生努力寻找着落脚点,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前,然后帮钟书白整理起房间。

    这是赵隹生的老毛病,钟书白索性没管他,靠在墙上看赵隹生忙碌的背影,往日种种不断浮现在他眼前。

    感伤之际,赵隹生丢给他一件看起来相对干净的衣物:“你先把裤衩子穿上。”

    早上发生的这些事让钟书白忘了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

    钟书白尴尬的咳嗽一声,从地上随便找了一件厚点的衣服穿好,赵隹生还在帮他收拾房间。

    他也说出了他心里的疑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赵隹生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你头顶上的黑气都快凝成实质了,跟避雷针似的,稍微有点道行的人,只要不瞎,都能瞅见。”

    沙发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钟书白干净利落的躺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接着问他:“几年没联系了,找我做什么?”

    赵隹生直接掐灭了钟书白手上的烟,指了指窗外:“因为这场雪。”

    “我就说嘛!”钟书白恍然大悟:“我不可能一觉睡了几个月啊,果然里面有蹊跷。”

    他一脸希冀的看着赵隹生,希望赵隹生能接着往下说。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赵隹生说道:“凌晨三点左右,我在吐纳,感觉到这里有点不对劲,定了六点半的高铁票就过来了,上海也没啥熟人,然后就感应到你气息,就来找你了。”

    钟书白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赵隹生是茅山弟子,茅山在常州,且和常州还有点距离,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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