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三日后,徐晃、杨任、杨昂点齐军马向各自防地出发驻守。
而张鲁却终日与蔡琰同进同出,逍遥自在。白日到造纸坊研究印制书籍,晚上则如胶似漆,缠缠巫山。
如此多日,张鲁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蔡琰却是不愿意了。
“夫君,如今大敌当前,众将士皆在用命,夫君终日留恋于温柔乡中,将诸事都赋予别驾大人,怕是有些不妥。”蔡琰担忧道。
张鲁听闻,楞了一下,哈哈道:“处理这些琐事,非我所长,去了也不过是帮倒忙,我只要掌好舵就好。况我俩新印制的这本书必然会畅销大汉,为汉中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这也是保境安民的一种方式吧。”
“话虽如此,但在外人看来却不是这般,定以为你我每次出城必是踏青而去。”
“嘴长人家身上,由他去说便是。”张鲁无所谓道。
蔡琰见说他不通,生气道:“我才不要被人说成是妲己,夫君自今日起便歇在书房吧!”说完再不管张鲁,径直回房而去。
张鲁愣在当地,未曾想蔡琰如此个性,说走便走,竟不知所措。
待得晚间,再去蔡琰卧房,却是又吃了闭门羹。
至此,张鲁再无心留恋温柔乡中,同时又闻得前线两路已进入交战状态,便带着鲁源领着两千亲卫营奔前线而去,将南郑防卫工作交给贾诩、张卫。
不一日,张鲁来到阳平关上。
徐晃却是不曾想到张鲁会亲自,心里担忧着:不会是对我不放心,又来抢我指挥权吧!
张鲁看出徐晃担忧的眼神,哈哈道:“公明切勿疑虑,之前说过西面战场全权由你负责,绝不会临阵换将。我只是来看看张济而已。”
“多谢刺史大人信任。”徐晃道,不过徐晃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张济一个大老爷们有啥好看的!
“公明布置不错。有阳平天险,以两万精兵挡住对方九万乌合之众绝无问题。”张鲁肯定道。
“全赖大人御将得力,统兵有方。”徐晃嘴上附和道,心里却是不然:别人九万兵马虽分属三方,却也是久战之士,军容整齐,训练有素好吧,你是那只眼睛看出是乌合之众的?
“不知公明能为我擒下张济否?”张鲁慢悠悠道。
徐晃汗水唰的一下冒了出来,战场之上不怕敌人有多强大,就怕上级瞎指挥,这才有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吞吐道:“恐怕有些困难吧!”
一直在旁的法正闻得张鲁之语,也不管他为啥放着庞羲不管,非要跟张济过不去。上前施礼道:“若是把握得当,或许也可为之。”
“愿闻其详!”张鲁、徐晃同时道。
法正作为行军参谋,为主公谋划,为战役战事谋划本就是分内之事,当仁不让说道:“如今交战之初,我方益坚守以挫其锐气;待进入相持阶段后,敌方必然自退。彼时引兵击之,或能擒下张济。”
“何以会自退?”张鲁不解。
“我多日观之,邓贤、冷苞部粮草有限,张济所部则更是几乎断绝,皆由庞羲供给。蜀中道路艰难,运输多有不便,而今已是四月下旬,雨季眼看不远。不出两月,必然山洪暴发,河水暴涨,道路阻绝,到时庞羲自顾无暇,那有能力去管张济等。其结果必是庞羲、邓贤等退守白水关,张济退回长安。”法正解释道。
“呵呵,这庞羲倒是大方!也不知刘璋、张济达成了什么条件?”张鲁大笑,思索片刻又道:“若是我再派小队人马,翻山越岭,绕到张济归路之后,于要道处推山阻石,挡住退路.......”
“这......”法正不是十分认同张鲁的做法,因为这个想法较难实现,陈仓故道虽然险要,但想完全堵塞道路,却又不知需要多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