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诸位不嫌弃,请来小女子房中一叙,我们姐妹今日定当好好答谢诸位的帮助。”陈芳玲显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对在场众人温柔地说道。
由于刘旸旸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楚碧柔在婉言谢绝了陈氏姐妹的邀请后陪伴刘旸旸与童昆先行返回客栈休息,而高彻则在得到楚碧柔暗示之后与朱逸甫一同来到陈芳玲的厢房。
陈芳玲在房中再次弹起几首琴曲以作谢意,而陈海霞则在一旁用风笛为其伴奏,在婉转优美的琴声中,两人的配合可谓相得益彰。
“此曲虽看似音律轻快,实则在旋律中深埋了不少哀愁之意,若是寻常听者恐怕难以察觉。”朱逸甫一边轻捋胡须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一曲弹罢,高彻一边鼓掌一边赞叹陈芳玲所奏真乃天籁之音,随后他便询问其师从何处。
陈芳玲答道她其实也并不知道传授她琴艺的那个人的真实姓名,多年前那个人曾留给了她一本有些破旧的琴谱并让她潜心练习,在留下一句“待你学有所成我会再来看你”之后那个人便离开了她,从此杳无音讯。
朱逸甫也好奇地询问陈芳玲关于她师父更具体的情况,陈芳玲随后说到大约八年前,她们姐妹在被自己的叔父赶出家门后准备去成都寻找失踪已久的父母。而路上正当她们快被一伙人口贩子劫持时,一名身背琴筝,白纱蒙面的女子如同仙女下凡般降临在他们面前。紧接着,女子身手敏捷地从琴内拔出一柄细长的铁剑很快便将贼人们打得仓皇逃窜,而除了他们姐妹之外还有不少年轻女孩也都同时被她救了下来。
(陈氏姐妹陷入了回忆中)
“前辈,前辈,请等一下!”当时年仅12岁的陈芳玲眼圈泛红地“噗通”一声向正准备离开的白衣女子跪了下来,“我妹妹霞儿已经好多天没有进食了,我们姐妹无依无靠,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再跟着我如此受苦。恳请前辈收留她,我在这里向前辈磕头了!”
“姐姐,你别哭,我不饿,真的。”年幼的陈海霞轻挽着陈芳玲的手臂一脸稚嫩地说道。
白衣女子站在原地背对着姐妹俩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她渐渐收回了自己离开的步伐并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哭泣的陈芳玲。
“如若我不允呢?”白衣女子带着冷冷的语气问道。
“一切都由前辈做主,但不管多么艰难,我也会让我妹妹好好地活下去。”陈芳玲失落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接着她缓缓站起身准备带着陈海霞朝着成都的方向继续前行。
“你们跟我来吧!”
白衣女子带着依旧冷漠的语气对着姐妹俩说完后便转身离开,而姐妹俩此时则小心翼翼地跟在白衣女子身后,直到她们来到一间坐落在一片桃花林中的清幽小屋。
“我这里还有些桃花酥,你们先吃一点吧。”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用布料包起来的桃花酥并放到姐妹俩面前。
看着姐妹俩狼吞虎咽的样子,面冷心热的白衣女子在自己脸上流露出一丝既宠溺又担忧的神情。当白衣女子向她们询问过她们去往成都的原因后,她情不自禁地有些担心姐妹俩将来的命运。
“你会弹奏琴筝吗?”白衣女子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口吻朝陈芳玲问道。
“不不会,琴筝是叔母的宝贝,我跟霞儿都不敢碰。”
“姐姐会,姐姐弹得可好听了,但叔母不让姐姐弹,说她笨手笨脚会把琴筝弄坏。”
听陈海霞带着稚嫩的童声说完,看着陈芳玲那躲闪迷离的眼神,联想到自己幼时也曾有过的经历,白衣女子大致能想象出姐妹俩寄宿在她们远亲家里的生活。
“来,试试吧。”白衣女子将自己的琴筝放在了陈芳玲面前。
在陈芳玲有些腼腆地拨动琴弦弹奏起空灵的旋律时,白衣女子背过她们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一条浅浅却又细长的伤痕浮现在她左侧白皙的脸颊上。
在那之后,白衣女子陪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