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片刻,数百的刺客无一人能站起来。
“哇,真牛逼!小白痴,你真看不出他是什么东西啊?”薛芷晴感叹,白泽兽可是能通晓万物之本的,它竟然不晓得?
而被束缚着不能出声的叶琪臻惊讶的脑子一片空白,只以为看到的是幻觉。
季君昊斜了某人一眼,“东西”?哼,本君迟早有一天会好好教教你本君是什么东西的。
“季君昊,你你修了什么邪法?”
巷道口像堆了一堵人墙,哀嚎迭起,其中有人震愕的喊道,因蒙着面巾,看不清模样。
而季君昊不急不忙的回身指着薛芷晴手里的乾坤珠,一脸无辜惊讶的道:“本王可不曾动手,是夫人手中法宝好用。”
众人讶异的看向奇珍郡主,连痛都忘记了。
薛芷晴会意,狡黠的一笑,手往上一抛,“小白痴,该你上场了。”
白泽兽突然被抛掷到半空,听得“小白痴”三字,窝火不已,来来回回的暴走。而刺客们哪里知道,只见一团银光在头顶飞速旋转,以为它要施法神威,顾不及什么,拼命的从人堆里爬出来,瘸腿断手的踉跄四散逃窜。
“天哪,妖物,妖物,季君昊身上有妖物,天命煞星要应验了,要应验了!啊快跑啊!”
明明说了是叶琪臻之物,且在皇宫贡宴时,薛芷晴也亮出乾坤珠掩人耳目,可偏偏其中有逃离的人还不忘惊恐的尖叫大喊栽赃到季君昊身上,这就有深意了。
薛芷晴见季君昊无动于衷,起身推了他一下,“不抓住那人?”
“你抓?”季君昊眼神意味深长的扫向她,
薛芷晴哼了哼,“我抓就我抓。”说着就要飞跃过去拧出那个人,只是被季君昊一把扣住了手腕,“别暴露了,好不容易能清静,你又想惹祸上身?”
“那你去抓啊,你小露一手,又不会怎样?”
“有人会去的。”
薛芷晴想了想,“哦”了一声。堂堂邪君怎没有一些暗中护卫?她操个劳什子心。
刺客一散,薛芷晴也不唤仍在暴走的白泽兽,跳下木板,看了眼刚爬起来的孙典几人,对齐墨道:“你带着你妹子先回去吧!”
“主子,您还是回府吧!您现在身份敏感,外面也不安生,这刺客才被吓走呢!”孙典上前来苦口规劝道,
“有了法宝在手,想要我的命,那些人肯定会掂量掂量的。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溜,为什么在府里窝着?”
薛芷晴嗤之以鼻,方才季君昊毫不掩饰的施法退敌,不就是借机弘扬小白痴的威力,让暗处的人忌讳不敢妄动,也让皇上知晓她的用处,不再动杀念,所以现在她很安。
说完,她耸了耸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后,朝另一边街道走去,季君昊无奈跟上,“你去哪?”
“吃饭啊,太阳都落山了,晚饭还没吃呢!”
“你除了吃,还能有点别的喜好吗?”
“有啊!”
季君昊一瞧见她贼兮兮的坏笑,就知道她没好话,不过还是挺期待她能吐出什么惊语。
“睡觉。”
季君昊无语道:“你和猪有区别吗?”
薛芷晴(#‵′),“你才和猪有区别呢!”
闻言,季君昊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将头转过一边,但是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走了大概一刻钟,过了一座桥后到了城南,薛芷晴七拐八弯的闪进一个胡同子里,进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酒馆——匾额上挂着镀金的云深二字。
季君昊见她熟门熟路,便知道她在自己精魂受制昏迷时来过。
酒馆是三层小楼且偏僻,但生意一点也不差,宾客满座,人来人往。薛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