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弟们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话,中年男子微微一叹,“你们不是很在意,我背后那道长长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中年男子陷入了沉思,回忆过去,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属下们都竖起耳朵听着,他们一直都很好奇头儿背后那道长长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但头儿一直都不肯说,他们也不好再问。
他们对自己的这个头儿是打心里眼敬佩的。要知道自己的头儿,在当年在江湖上可是被称作“狂人”的猛人,狂人彭步,击败过不知多少豪杰,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退出江湖,出现在了这里,做了公孙先生的手下副将。
他们心中所说的公孙先生,正是如今濮阳城中军事统帅公孙羽,卫国的贵族,不仅精通韬略,在剑术上也极有造诣,是当时剑术名家之一,深受为卫王的器重和百姓的爱戴。
“知道我为什么退出江湖吗?”当年被人称作“狂人”的中年男子脸上交织着心痛和恐惧。对,是恐惧。
他的弟兄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不在意生死的头儿也会害怕?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这些人的心底升起,他们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头儿要将的东西一定很惊世骇俗。
“当年我太年轻,自持功夫可以,心高气傲,太过于狂,到处挑战,所以江湖人士给了我一个称谓,狂人。”想到这,中年男子脸色浮起一抹骄傲,但下一瞬,一抹恐惧代替了他的骄傲。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我身后的这道伤疤就是他留下的,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若不是公孙先生,我早就死在荒野了”中年男子闭上眼睛,那一战,他与那少年打的不过十招就败了。虽然不甘心,但这就是事实,像一个天方夜谭的事实。
下属们都被吓到了,更有甚者直接躺坐在地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头儿身上的伤疤居然是被一个少年留下的。那今日碰到的那少年,难道也如头儿遇到的那人一般吗?
众人想想,心里就起了一股寒意,若真是那样,那自己等人岂不是不够人家切菜的?
“那少年给我感觉,比起当年的,丝毫不差,甚至尤为过之。所以我才赶紧拉你们走”中年男子说道。
“头儿,没那么玄乎吧。那样那少年岂不是成了妖孽?”
“有什么玄乎的。天下之大,奇人异事何其之多也,莫欺少年时-。你们啊,不要小看任何人。匹夫之怒,尚可血溅五步。”
“好了。赶紧抓紧时间找到丽姬小姐吧,公孙先生这会不知道多着急。最近有出现了一股流匪,还没有清理”中年男子此话一出,下属们顿时精神一抖,公孙先生在他们的心中的分量极重,继续朝着郊野四处寻找丽姬小姐。
马车继续前行,距离濮阳城,还稍有一段距离,风铃丁玲丁玲的响着。无忧架着马车,静静的看着沿途的风景,但似乎被人拦下一次之后,那霉运就死皮赖脸的找上了无忧。
无忧突兀眉头轻皱,他听到了一些刀剑磨擦的声音,前面的林子有人埋伏在那里。最好别惹到自己,现在无忧心情有点不顺,莫名其妙的被人拦车,这到也算了,态度还恶劣,连礼貌都没有。
又走了一段,林中猛然跳出一小群人,嘴里大呼大叫,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将无忧给围了进去。这是一窝流寇,在濮阳附近作恶有段时间了,濮阳的官兵清剿几次都没能抓住他们。
“歹。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一名虎背熊腰的抠脚大汉站在最前面冷道。
最近几天,濮阳城抓他们抓的紧,已经好些时日没有做上一票,遇到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娘皮追到这里还给她跑了,但好在有一辆马车,不宰不行,是时候开开荤了。
“无忧,怎么了?外面好像很多人。”
“大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