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柳依依一叹:“情孽呀!”子豪恨曰:“心如年少,必是受那刘亮诱骗,谁能想到,身为长辈,竟禽.兽不如!”花纤儿走进,“心如还是不饮不食,不言不语,我真担心她身子骨禁受不起!”柳依依泪落,“可怜心如自幼丧父,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却被刘亮那厮害了”子豪劝曰:“日久天长,心如自会忘记。”柳依依摇头,“情由心生,最是难忘!”花纤儿道:“时光会消磨一切,娘且放宽心!”柳依依曰:“但愿如此!”
时过半月,刘晴情形如故。柳依依恐女儿抑郁成病,忧愁不已。花纤儿遂献‘移情别恋’之法,“我表弟李乐天号称杭州第一才子,今年刚好二十。舅父管教甚严,德行胜刘亮百倍,若与心如结成连理,心如自美不待言。”依依点头,“如此甚好。”子豪心想:“李直若知心如旧事”转念又思:“心如如此,母亲难安,顾不得许多。就算李半城知晓,我身为浙江兵马都指挥使司,谅他不敢说半个‘不’字。”对婆媳二人道:“还当先与心如商量。”
呆看西北的刘晴不信刘亮已娶新妇,心中也许正念,“叔叔不是这种人,叔叔绝不是这种人”为情所困的少男少女最不敢面对现实,心里永远是最美的梦幻!花纤儿因劝:“爱情有所值,有所不值,对于负心薄幸之人一文不值!”子豪也道:“刘亮庸庸碌碌,无义无情,不过是只fgsao的野狐狸而已,无需对其一往情深。”柳依依含笑,“是啊,心如,不要想那负心贼了。”看着母亲青丝化成的白发,刘晴心中一酸,泪水滚下,勉强点头。
微风拂水,绿草飘鸭。柳依依、花纤儿陪刘晴分花荡柳,惜春念月而行。不久,柳家来人,依依先去。嫂姑又走片刻,到得池桥。刘晴睹物思人,不觉泪落。花纤儿急曰:“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良女择夫而从,你可记孟光与梁鸿?天下间,比刘亮英俊潇洒有才华的男儿多若繁星,嫂嫂早晚给你寻觅一个!”因情生恨的刘晴曰:“给我寻个强刘亮千倍、百倍的,早晚带到他面前,羞也羞死了他。”花纤儿一笑,“早这般想就好了!嫂嫂我有个表弟:貌比潘安,才如宋玉,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诸子百家,无所不晓,人家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哩。”刘晴道:“百闻不如一见!”花纤儿曰:“看他不难”
足不出户,郁郁寡欢的李乐天在父亲李直督促下与李笑天同去乡试:笑天名登榜首,人称杭州第一才子的乐天险一险名落孙山,排名幺末。
李直大喜,发请贴庆贺。迎来送往的李笑天满面春风,乐天避于房中看美人图发愣。春花忽进,“爷,都指挥使司花夫人前面有请。”乐天曰:“回说我醉了,看花醉的。”闭上眼睛。
不久,花纤儿到来,笑看一会儿,嗔言:“表弟好大的架儿!”假做惊醒的乐天打个大哈欠,曰:“表姐扰了我的清梦。梦去难回,如何赔我?”花纤儿道:“赔赔你个李师师。”乐天道:“李师师不过玉兔般角色,女中末流——表姐眼光何其次也!”手指美人图,“芳颜绝世,当如画中女!表姐若赔,就赔这般漂亮的。”花纤儿冷笑,“这算什么,漂亮她十倍的也有。”乐天摇头,“欲寻同美者只有一个,蟾宫里嫦娥。要寻比她美十倍的,表姐你跑断夸父腿、望穿补天石,也”花纤儿断言:“我想购几幅字画,请你帮个忙。”乐天曰:“买画就买吴道子,购字就挑王羲之。”花纤儿道:“现在哪里去寻吴道子、王羲之,别装懒虫了。”
大街,遮阳伞遮住脸面的刘晴远远见fgliu多情的乐天随花纤儿走来,乐天面言生笑,眼流带采,刘晴心里瞬间产生了爱情,呆呆看着远来人。说笑的李乐天、花纤儿与刘晴擦肩而过,刘晴回转头来,唯恐少看一眼或眨一下眼睛而遗憾终生,其心哪还有刘亮一丝半点影子,暗言:“我以为天下男儿以刘亮为最,然与李公子相比,真是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