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子!如今你侍寝成功,恐怕王妃已经将你视为眼中钉了,加上她一直嫉妒你的容貌,只怕这次是再也不肯放过你了!”
缘巧这些年跟在闵青柔身边,倒是比她看的还要通透。
“那,那怎么办啊?难道,难道我就没有路可走了吗?退出也不行吗?如果,如果我没有这容貌了,王妃会不会放过我?”
闵青柔抚着自己的脸,眸中泪光盈盈。
“姐姐说什么混话?就算你这般退缩,她也未必肯放过你!姐姐,你只有自立自强才能保住性命啊!”
听闵青柔的语气,似乎升起一丝想要自残的想法,沈妙菱立刻严厉的斥责起她来。
而一旁的缘巧,也是诧异的看向自家主子。昨日面对落梅雪柳时的冷静犀利,怎么一日之间又变回了懦弱退缩?
缘巧有些糊涂了,满腹狐疑的望向自家主子。
“自立自强?”闵青柔抬起头,泪水涟涟的道:“我能怎样自强?我无权无势,又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跟百里王妃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妙菱,我真的好害怕!我该怎么办呢?”
“姐姐!你别怕,还有我在,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欺负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沈妙菱表情坚定,目光诚恳,倒不像是作假。闵青柔暗自思量,这个对她如此情真意切的沈妃妹妹,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是真的想帮她吗?为什么?
她很肯定沈妙菱心思并不单纯,可是这一刻,她的表情这样真诚,丝毫不像是虚情假意。难道她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吗?一时间她竟有些迷惑了。
“姐姐,今日下毒之事虽说不宜贸然禀告王爷,但王妃她如此嚣张,我们也不能束手待毙!”
“那,那要怎么办呢?”闵青柔看着沈妙菱,眸光一闪。
“我们要想办法,给她一个警告!”
“沈妃娘娘,您就别卖关子了!您若有什么法子就说出来,奴婢一定全力配合!”缘巧一听连忙应和道。
“来,听我说,再过三天就是府里一月一次的家宴了,我们可以在那天做点事情!”
“家宴?什么家宴?”愣了愣,闵青柔不解的问道。
“家宴,算是王府比较热闹的一次大聚餐,这规矩是王爷定下的,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别的王府里并没有这个宴会,可见并不是皇室专有的。日子在每月十四,不论刮风下雨,都要照常进行,而且每次家宴王爷都会请京都最好的厨子,做最好的膳食呈上来。”
沈妙菱见闵青柔一脸疑惑,只道她溺水后记忆一直没有恢复,于是耐心解释着。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规矩?”听了沈妙菱的话闵青柔不觉皱眉低语。
这个司徒越,真是让人不明白。怪癖多也就罢了,规矩也这么多!
“虽说没有人知道原因,但在齐王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主子,在这个宴会上,王府所有女眷都要出席,不管受宠的不受宠的。那天也是个十分特殊的日子,因为在家宴那一天,不管是什么人犯了什么错,王爷都会从轻处罚。”
缘巧见主子好像还是不太明白,也连忙为她解惑。
“缘巧说的对,若我们正面回击,只怕王妃受了气,百里家也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就要利用这一点,既能让王爷看清楚王妃的真面目,又不至于让她太过难堪。”沈妙菱点头道。
“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有一点,该怎样给王妃警告?”闵青柔微垂螓首,状似苦思,其实心下却在为沈妙菱冷静的心思惊叹。一个普通的妃妾焉能有如此心智?这个沈妃,不容小觑。
“姐姐,我打算在家宴上故意弄伤自己,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拿出王妃给的药膏好心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