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无力,朝缓缓坐起的苏畟虚扶了一把,“你这是什么怪病啊?”
“还不是拜你所赐”苏畟坐直身子才定定的盯着乔羽裸露在外的肩胛上隐隐约约的莲苞哑声回答,将衣摆上的药丸小心塞回瓷瓶,朝乔羽伸出手,“拿来。”
乔羽困惑了,“什么?”她没有动过什么东西啊,顺手将散落一旁的银票和玉佩塞给了。
见他还是伸着手不放,乔羽急了,“搞清楚,是我救了你一命!你不答谢也就算了,还要问我要工钱?”
“药方”苏畟无语。
“什么药方?哦!”乔羽起身四下寻找,从桌子底下找出一团纸包,塞还给苏畟,“给你!好东西?!”
“”
苏畟突然感觉有些心闷气短,“你没有看过药方?”
“药方?拜托!上面的字认识我么?反正我不认识它!”乔羽一阵白眼,起身躺回了床上。
苏畟在绒毯上沉着脸色傻坐了半天,才咬咬牙抓起纸团拿过桌上的油灯起身搁在了窗边矮几上,把乔羽拉着面朝自己,才面色郁郁的开口,“已经知道我们身上有着相似的图案了吧。”
见乔羽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其实,渊源颇为久远。听鬼医莫思说起过,她曾经救过一个小女孩的命,给她服了一粒药丸。”
乔羽见苏畟定定的望着自己,“那个女孩就是我么?”
“是你。十几年后,她为了救我将另外一丸喂给了我。”苏畟缓缓述说道。
“然后呢?”
“这药丸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却反噬三分。”苏畟答道,眼底漆黑如墨,他酝酿了一会,才缓缓解释,“也就是服过此药丸后,人就不可以再动**,否则莲花会渐次开放,引动心脉,一旦血脉蔓延满它所有的花瓣,这个人将再无回天之术。”
乔羽震惊的看着苏畟,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肩胛,总结了一句,“所以,你这是纵欲过度,我还情窦未开”
“”苏畟险些一口老血喷到乔羽脸上,他咬着下唇,墨黑着脸,“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纵欲过度?”
乔羽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两只都看到了啊,你看你的莲花都要开败了”
缩着脑袋又酸酸地加了一句,“还有你王府里两个如花美妾,一个抱着娃,一个抱着球”
“一个抱着娃,一个抱着球,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苏畟顿时失笑,流转间神色尖锐起来。
乔羽仔细辨别他的话语,思量半晌,忽然大悟,“不会吧!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甘之若饴的顶着两个大绿帽整日的招摇过市!?”
“有何不可,本王自有对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乔羽摇了摇头,不可置信,“我还是不信,如此美眷佳人,你舍得让给别人?”
苏畟冷冷一笑,转身低头望向乔羽,目光眷恋炙热,“曾将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好诗!”
“”苏畟满面黑线,自己心心念念走火入魔的女人如此的不解风情
他无语的轻叹一声,直接开门见山,“你要救我。”
乔羽一愣,“我?”随即一摆手,“开玩笑!我拿什么救你?我又不是学医的,一不懂药理,二不懂推拿,不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如果药丸口感尚佳,我来帮你试药可以考虑一下,但是!”她止住苏畟上扬的嘴角,“但是这药丸不能有损我的健康!如若里面添加一些美容养颜的配方更好!”
苏畟抑制不住的勾起眉角,“此话当真?”
乔羽底气不足,“自然”
苏畟拿过矮几上的纸团小心打开抚平褶皱,熟捻于心的低声念道,“每次两人各一粒,温水吞服,半个时辰后情达欲动水至渠开”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