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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用衣物。

    他很讲究,每件衣服洗好都有熏香,散发出好闻的松香气息。他的衣服除了朝服外其他都是窄袖,大体跟他是武将有关。他日常需要练武,时常出在对敌,所以衣装跟其他王爷大不相同。

    沈婉心做得仔细而认真,生怕把这么好看的衣服裁剪错了,她的女红功夫还是一般般的水平。

    “小姐,玉兰姑姑说你以前认识王爷的,是不是?”

    “我不记得的。香儿,你来沈家时候,我是什么样子?”

    “老爷给我买来的时候,别的什么都没说过。我就记得,当时的小姐整日不爱说话,每天都是有气无力的模样,不像现在。”

    “现在呢?”

    “现在的小姐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那你之前服侍我的时候,见过王爷吗?”

    香儿使劲地摇头:“没有。我进沈家没多久,小姐就与薛公子定亲,老爷叫我陪嫁。”

    “我之前就没有哪一天有什么异常,让你印象深刻吗?难道我每天都是一张僵尸脸?”

    “嘿嘿。”

    沈婉心和香儿都笑起来。

    香儿想了想又点头:“有一天晚上,小姐从来不发脾气,可是那天却罚我舂米。等我干完活之后,发现小姐一个人在屋里哭得死去活来,还不许我告诉老爷,可把我吓坏的。”

    “可记得我那天穿什么衣衫?”

    “小姐最爱的石榴裙,可美的,那天小姐还上了胭脂,涂了丹蔻,可就是心情很不好。”

    “哦。”沈婉心有点郁闷,这些事情半分印象都没有。

    “小姐,不记得就不记得吧。现在的小姐比以前快乐,记不记得过往有什么重要呢。”

    沈婉心点点头,说话间单衣已经变成夹袄。加上一层软软的棉花,她摸着顺手多了。

    沈婉心觉得好笑,江阴国的王爷,竟是要穿棉被絮改成的冬衣的吗?

    说来,他也太不注意自己。药不按时吃,夜间很晚还在研究兵法,没有哪天早睡。衣服穿这么单薄,吃食不讲究随兵士一起。生活得可怜巴巴。

    沈婉心将做好的衣服压在最下面一层。边上香儿又在捂嘴咯咯笑。

    沈婉心无奈道:“行了,别笑我了。可不许跟别人说起。陪我去看看小小吧。”

    香儿笑吟吟地又瞅了瞅那衣裳,这才带着沈婉心去看小小。

    看的时候孩子是醒着的,也不说话,也不哭。他早能够下床,可就是坐在营帐外不言不语。

    “他平时就喜欢在外面听兵将闲谈,别的什么都不说。”

    “问过他哥哥的事情吗?”

    “没有。他应该知道怜怜已经死了。”

    沈婉心试着跟小小说几句话,可是他都不理睬。到了吃药的时候,一点也不嫌苦,一饮而尽。沈婉心看着心疼,临走的时候问香儿:“你说的那个药,能买到的话,就买点。小小这么小就受这些苦,身上的毒素不清除,耽误久了,会影响日后健康。”

    “我当时就是一时兴起,便跟小姐说了。可王爷走的时候交代过,说他这次外出作战会想办法出城找些上好补药来,我们要不要等王爷?”

    沈婉心摇摇头:“我一刻都不想等了,看着小小的模样很心痛。怜怜没有保护好,总该替小小做点事情。”

    香儿向来听话,沈婉心坚持,她便说立刻去办,临走时候道:“小姐,你这是想小怜了。”

    沈婉心没吱声,鼻尖微酸。

    草药来得很快,弄到手之后立刻给小小服下。连服两日,孩子的气色好转很多。可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包草药,被薛飞抓到把柄。

    沈婉心清早满营帐寻不见香儿便心知不妙。江毅湛不在,香儿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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