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权志龙盯着他,愈发确定他知道些什么,以及有人来找过他。
他猜测这孩子被那家人收买给了封口费。
他这样的年纪,应该好好上学,来这家餐厅做服务生,估计是缺钱。
而且,他清楚的记得,那天他从洗手间出来,他是第一个告诉自己陶夭出事的人。
他还记那天他是这样说的“gd你女朋友被人捅了一刀快去,快去救救她”
他很害怕,那天指给他看,手指颤颤巍巍的,话说的也哆嗦。
他估计,他应该是看到了陶夭跟那个女人之间的争执,不说全程,起码他看到了点。
餐厅里的其他顾客,都离他们那一桌好远,那时也都忙着自己的事儿,可以说,除了当事人,这位服务生是最了解现场情况的人。
他是最重要的人证。
见他一副死都不开口的样子,权志龙也没再逼他,他给对方留了号码。
说,想清楚了,就打给他。
权志龙从椅子上起身,定定看了他会儿,“看到我女朋友被她用刀捅,因为害怕,不敢上前帮她,就这样任她躺在那慢慢流血,什么都不做。现在又不敢说实话,看着杀人凶手继续安稳的活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停了会儿,像是轻笑了声“有恻隐之心的人,多少会觉得有些抱歉吧。”
服务员小哥哥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浑身冷汗直冒,身体似是颤了颤。
权志龙看了他会儿,离开,去找餐厅老板了解情况。
戴着眼镜的律师看向低头不说话的服务员,数秒后,他带着公文包跟上权志龙。
从餐厅离开,权志龙掐掐眉心。
他不清楚那孩子了解多少,联系他那天说的话、表情。
他刚刚在试探他,涉世未深,情绪表现的很直白
纠结,后悔,抱歉,还有痛苦。
陶夭已经住了三天的院。两家人都陪着她,上午是这个,下午是那个。
她期间很少见到权志龙,给他打电话,也说不上多久。
她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事儿忙。
就像上次的丑闻,他也是这样,默默地做好。
等权志龙晚上七点来看她时,她问他那个女人的事。
“等你出院,我们就正式起诉她。”权志龙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你到时候只要把那天的真实情况全部说出来。”
“好,”陶夭靠在他怀里。
那天,那个女人突然朝她冲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她小腹就被她捅了一刀。
她嘴里说着“这是你该承受的,你不该跟志龙在一起的。”
她死劲推开她,对方冷笑,拿着刀子要继续捅她。
她小腹血汩汩的流,当时她还在想,幸好不是夏天,穿的衣服不薄,不然刀刺的更深,血流的更快。
她躲,喊救命,她被擒住双手,动弹不得,最后她狠狠咬了那女人一口,咬她的手,对方吃痛,刀子掉在地上。
而她自己呢,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她不是精神病,她那天看起来是清醒的,”陶夭说“她的行为,表情,都跟正常人无异。”
她没见过精神病患者是什么样的,但那天那个女人,虽然凶狠,但神志很清醒。
看到她像是死了似的倒在地上,她害怕了,甚至是逃走了。
权志龙将她搂紧,那个女人不是精神病,报告病例是真的,但不是她的。
偷天换日,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做了就会有痕迹,不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么。
医院吵吵闹闹的,是那个疯女人的父母来找陶夭。
他们闯进了陶夭的病房,先是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