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
顾君酌立刻抬起他的手腕,治愈之术随之奉上。
随着温暖的白光缓缓愈合着伤口,凌鹭那股晕眩感也渐渐消失了。
顾君酌一边给他治疗一边说:“不愧是真龙天子,还真能唤出龙气,看来你们苍幽的龙脉足得很,注定千秋万代了。”
“承你吉言。”凌鹭笑了笑,盯着他手中散发出的圣洁的光芒,“她的治愈之术,也很厉害,果然是你教的。”
他想起之前在苍幽,殷童为他治疗,却又想起殷童珍藏的顾君酌的画像,不免心中一阵疼痛。
说这话时,也愈发酸楚和不甘。
但顾君酌没有听出来,只是听提起殷童,便温和一笑,说道:“是啊,那些打打杀杀的,她学的不精,但是这些小伎俩,她学得却很好。”
一想起殷童,便想起已经许久未曾与她见面,顾君酌说罢,抿了抿唇又沉默了下去。
“我已经,许久未见童儿了,当然,穹山上应该与她见过,只是发生了什么,我却也记不得了。”
关于她的记忆,顾君酌一点都不想忘记,只是离魂大法着实厉害,魂魄归位,他也无能为力。
只求现在能尽快找到她,他实在太想她了。
凌鹭顿了顿,忽而死死盯着他,“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让她离开国宗门?”
九玄玲珑塔的事情,他多少听殷童说起些,也知晓了殷童的委屈和无奈。
这一路,他看到了殷童为了顾君酌做了多少事。
明明天生是妖,却偏要做个人,只为了长久留在顾君酌身边,却叫凌鹭这个一直陪着殷童的人如何不嫉妒?
顾君酌面无表情道:“国宗门有国宗门的规矩,是她自己要走的,是她不要我这个做师傅的。”
他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殷童在离开前对他决绝说的那句话。
“师傅反正你不会只有一个徒弟”
顾君酌立刻摇了摇头,越想越难过。
凌鹭只觉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伤口一愈合,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暗自握拳,他磨着后槽牙盯着顾君酌道:“顾君酌,你说话可真是欠揍。”
“彼此彼此。”顾君酌可不会忘了凌鹭对殷童的心思。
顾君酌挥了挥衣袖,将漫天的魔气尽数散去,没了活尸作祟,魔王又早已离去,那些魔气自然不成气候,见了顾君酌便如同猫见了老鼠一般,不一会儿,西烛村便又恢复了晴空万里。
顾君酌转头对凌鹭说:“快些吧,把余下的都埋起来,咱们便可出去了。”
他指的是遍地的残骸。
凌鹭沉默地点了点头,于是两个大男人就地在西烛村干起了活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凌鹭才得以直起腰来,他叹息地摸了摸自己的佩剑,自言自语道:“想这把剑乃是大陆上等的名器,我从前费了不知多少气力才寻了来做贴身的防备,如今却是暴殄天物,用来埋这些丧气的东西,实在对不住它。”
顾君酌冷眼看着他,说道:“现在可没过七七四十九天,你小心着说话,他们怨气未消。”
凌鹭听后,便随即住了嘴,只是一遍又一遍擦着剑身。
卫清忧在外头已经等了太久了,虽然她早已发了誓言,不再想着凌鹭,但即便如此,她满满一颗心还是记挂在他身上。
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只增不减。
“怎么还没出来?”卫清忧咬了咬唇,指甲死死掐着掌心仍不自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否定道:“不,不会的,殷童的师傅那样厉害,一定保得住凌鹭。”
正自言自语着,只见关闭了许久的西烛村大门发出了一阵轰隆声,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