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默默接受她、拥抱她,安抚她、捉弄她的好看男人。
那一夜,当他毫不犹豫的在黑暗中用温暖胸膛让她怀复平静,她就已经将那动人的温度铭刻在灵魂里,渐渐的不再畏惧过往的梦魇侵袭。
她承认自己曾经存着绮念,想要利用还他那个A4信封的机会创造出更多可以相处的机会,甚至希望可以两惰相院。
事情却从跨年夜开始走调,像MAX擅长的雷鬼曲风,节奏鲜明轻快,情感无所隐匿。
在她暗自窃喜自己和他似乎又更亲近一些的时候,其实正各自奔向不同的分支流域。
她不懂的是,既然早在元日一那天就已经决定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尾牙那一天,他又何必将她拥入怀里?
张繁亦静静看着车厢入口处等着下车的热恋情侣,视线胶着在他们紧紧相握的双手,忽然涌起一阵怅然。
原来,想要光明正大的爱着一个人……好难!
再一次来到这个美丽的小村落,张繁亦凭着印象,直接来到初遇夏文的那间老平房:心想,就算那个老人家不在,自己把信封从门缝里塞进去也行,没想到却意外的吃了闭门羹。
艳阳高照,几个高头大马,面貌各有春秋的男人站在平房前面的榄仁树下,正你1豆扰一语的热切讨论着某个话题,直到他们发现张繁亦的存在,自然而然的把注意力转向这个陌生的女子身上。
“你是迷路了还是来找人?”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壮硕男子率先开口,不着痕迹的把张繁亦从头到脚都审视了一遍。
张繁亦基于礼貌,露出浅浅的笑容。
“找人。”她不闪不避的纵容这几个男子审视的目光,“我找利国华。”
她一说出这个名字,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
“你找利国华?小姐贵姓?问话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几岁,那双睿智精明的眼眸敌意尽褪,反而是好奇心节节高升。
其他两个年轻一些的男人也纷纷双眼发亮的盯着她瞧。
张繁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刻意忽略他们不太寻常的专注目光,努力回想了一下当初夏文都怎么称呼这个老先生……
“拉汉不在家吗?”她忍住提起夏文的冲动,暗自劝诫自己不该再和他有所牵扯。
“他去山上。”俨然是意见领袖的那个男人忽然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利冬阳,你要找的人是我的叔公。”
张繁亦有些出神的看着那副手掌,彷佛听见那一个暴雨肆虐的夜里,夏文坚定又温柔的自我介绍:
我是夏文……
“你好,我是张繁亦。”她匆匆回神,有些慌乱的翻找着自己的包包,错过了那三个男人恍然大悟的神情。
张繁亦终于从包包里掏出一个A4信封,相当沉重的递到利冬阳面前,“既然拉汉不在,那么这个麻烦你转交给他,”
这个男人姓利……和夏文是亲戚?
没想到利冬阳看到那个信封之后,居然神情诡异的摇摇头,沓语气坚定的要她亲自拿去给拉汉。
“他歌星倔强,不喜欢别人未经允许,就碰他的东西,我看,你还是自己拿去交给他好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似乎建立起某种神秘的共识。
张繁亦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又想到信封里价值不菲的财富,不得不承认利冬阳的提议有其必要性。
“拉汉他不会又去山k打猎吧?我希望可以尽映把东西拿给他。”张繁亦真想大叹一声无奈,这个利国华真是她所遇过最爱到处乱跑的老人了。
“不算是,他去检查捉山猪的陷阱。我们正好要去找他,你要不要顺便搭便车?”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