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唐嫣然抿着嘴,要笑不笑地听着苏启以难过的嗓音叙述他们之间曲折的爱情。
李先生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没多说什么就绅士地离开了,李先生一离开,唐嫣然露出了獠牙,“你还不给我放开!”
可恶的男人,她要砍了他的手,那只万恶地放在她内衣扣上的咸猪手。
苏启没有立刻放开,他俯下头两眼直视着她,“真乖。”好似他们这两个月都没有分开过,他温柔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唐嫣然不争气地脸红了,她没见过这么厚脸皮、这么混蛋的男人。
“那天我不是故意要离开,只是跛脚公主旧疾复发,第二天苏曼曼又被欺负了,我不得不管。”结果一管他人的事,他自己的女人反而跑了。
来龙去脉唐嫣然已经听苏家人讲过了,心中有数,她瞥了他一眼,“把手拿开。”
这一次苏启听话地把手拿开,唐嫣然激动地站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将水泼向了他,“苏启你这个混蛋!”
冷水一下子浸湿了他灰色的西装,他的黑发末端垂挂着水珠,唐嫣然吸了一口气,“我从来不知道你……我不知道你身边存在这些人,我从来不了解你,你呢?我什么事情你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嫣然知道闫婷婷的出现只是一个导火线,她挑起了她与苏启之间的疑虑,“我知道你是苏氏的经理,我知道你是孤儿,可关于你的事情我不知道的太多了……”
“嫣然……”
“苏启,我们真的适合吗?”唐嫣然摇摇头,“我们也许真的不适合。”唐嫣然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转头就离开。
苏启顿了一会儿,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在她消失在他的视线前,将她拉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唐嫣然,这些破事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想知道你就问呀!”
“问?你以为这就像考试不懂问老师,什么都要问?”唐嫣然把话丢了回去,她的情绪异常激动,激动到他抓着她的力道大得可以烙下了印记都没有感觉。
“那些事情对你而言是一个谜,对我而言却是痛苦的回忆,为什么你一定要揭开我的伤疤?”苏启丢弃了平静的外表,情绪激昂着地叫嚣着。
唐嫣然顿时一愣,“痛苦?”回忆过去他会痛苦?
苏启紧抿着嘴,不欲回答。
高分贝的嗓音降了下来,唐嫣然轻柔地问道:“你说我不问,那我现在问你,为什么会痛苦?”
即使不想看着他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血淋淋被她亲手撕开,但她就是想知道有关他所有的事,想了解这个男人。
苏启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唐嫣然一脸的担忧,曾经的伤似乎不怎么疼了,他深吸一口气,“我没有人要,这种感觉你不能体会,因为你有一个家。”
唐嫣然红了眼眶,没错,她只听说过没有家的人很可怜却无法体会。
“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个头小,总是被人欺负,身上不是青一块就是紫一块。”这些痛苦的事情说出口时,似乎没有他自认的难以启齿和难堪,“即使苏家收养了我,苏家并不是全心全意欢迎外来人的,他们也有自己人……”
“别说了。”唐嫣然捂住他的嘴,心上下起伏着,她没有经历过,可她有着丰富的想像力,她可以想象他的煎熬、他的孤单、他的无助,“苏启,我……”
“知道这些你会比较开心吗?”
她盯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她能感觉得出他的心情和缓了许多,“把回忆说出来,你舒服些了吗?”她要求的不多,不仅仅分享他的快乐,更贪心地想要分担他的痛苦。
苏启的黑眸在她的身上转了好几圈,忽然他抹了抹脸,像个傻瓜似的笑了,“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