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半,杨阿娇才拉开铁卷门,就被门外伫立的人影吓了一跳。“哎呀!文先生呀!你还来得真早呀!”
“阿姨早安。”
“早早早。”杨阿娇笑得阖不拢嘴,这男人懂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道理,不错,真不错!
瞧瞧他连著几天都在她开门前报到,这样才能逮住她那个嘴巴说不要,一见人家就跟人家跑的外甥女。
果然女大不中留,不过如果对象是这个优质男人,她绝对可以原谅外甥女。
“双双,文先生来啰!”她扯著嗓门道。
“我知道了啦!”楼上传来秦双双的声音,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一听便知她尚未准备好。
“不好意思,小双那丫头八成又睡过头了,真是的,明明都跟文先生约好,就该早点起床准备。”
“没关系。”文以风温柔的一笑。
“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呀?外面太阳可大了,小心晒伤。”
“没关系,我怕进去会打扰阿姨工作。”
可是让一个帅哥被太阳晒,她会心疼。“这样呀!不然你站到篷子边,可以挡阳光,阿姨也可以边搬东西边和你聊聊;我们就聊小双好了,我都不晓得原来小双以前就认识你了,到底你们认识多久啦?”
巷子那头的三姑六婆每天都来向她打探这个帅哥的来历,可恨的是,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双双之前在我那里做看护,我认识她也有快半年的时间了。”
“这么久!那丫头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泄漏给我知道。”
“不能怪双双,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我们之间会像现在这样的要好,总不能要她每次都把工作一样样详细说给阿姨听吧!”
“也对,以前双双做的那些工作,老是招惹到一些大色狼,可能是怕我边听边骂,所以她后来干脆不跟我提工作的事。”幸亏她的双双也不是省油的灯,谁敢揩她的油,皮就得先绷紧点。
“阿姨,双双的父母呢?为什么她说一个已经不在,一个却等于不在?”
杨阿娇的表情倏地一变,接下来有很长的时间,她除了拾起地上一个个纸箱外,没有再开口。
就在文以风认为自己提到杨阿娇的伤心处,让她难过得开不了口时,突然杨阿娇把纸箱重重一摔,暴怒道:“那男人最好永远不要让我碰到,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突然其来的暴力和辱骂,令文以风一怔,“阿姨,你冷静点。”
“要我冷静?我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气得抓狂,没办法冷静下来!”杨阿娇一脚踩在纸箱上泄气,幻想著这就是那个不要脸又无耻混帐的男人,她踩、用力踩、狠狠踩!
“阿姨的意思是,那人抛弃了双双吗?”
“说抛弃还嫌好听呢!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先是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把我妹妹骗上手,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他做牛做马,然后再骗光我妹妹的积蓄,出去又喝酒、又赌钱,等输光了又回头来抢我妹妹的养家钱,我妹妹就是被他气出病来,冤枉死的。”
愈说愈激动,杨阿娇已经红了眼眶。
“那男人最可耻的还不只这些,妹妹死后,他继续又赌、又嫖,整天把小双扔在家里,顾也不顾;有一回我去看小双,你知道吗?那男人居然三天没回家,只留了饼乾和水,一个三岁的小娃儿混在老鼠乱窜的脏乱环境下,吃著那种软掉又没营养的饼干,我看了有多心疼!”
说到伤心处,泪水哗啦啦的掉下来。
“人家说要打官司就能把小双给抢回来,可那时候的我根本没足够的钱财,哪有能力请律师?我也曾经打算偷偷去把小双抱走,反正那没良心的男人也不会知道,不过就是那么巧,我去偷带小双的时候他正巧回家,还说要报警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