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状况,否则他大都是在打烊之后才会现身。
今晚也一样,他有事要忙,所以并不打算抽空跟临时来垫档的新锐钢琴家碰面。
店里的事,就交给牟志刚去伤脑筋吧!
***
“一小时一千五,我立刻就去。”
刚从咖啡店拎著一袋咖啡豆走出来,留著服贴短发的岑海岚,一点也不怕寒流带来的冷意,窈窕修长的身材裹著一身黑色运动装,外罩一件黑色的大夹克,脚穿黑色的旧球鞋,脸色有些憔悴的站在街头吹冷风,接听眷村邻居牟志刚打来的电话。
“成交!”那端,牟志刚二话不说的答应了,随即报上地址,并要岑海岚搭计程车赶过来,车费由店里吸收。
“我四十分钟之内会到。”把地址背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岑海岚即刻扬手招来一辆计程车,往狼居飞奔而去。
这是她回国半个月以来,所做的第一份工作。
在下个月初到新任教的私立学校报到之前,岑海岚正处于没有工作的空窗期,这份从天而降的临时工作,只要花三个小时就可以赚进四千五百元,对经济出现窘境的她有莫大的帮助哩。
五十分钟后,时间来到了七点十分,岑海岚却还没在狼居出现,她的迟到让七点该开场的钢琴演奏开天窗。
店内有少数客人开始鼓噪,这个情况也让狼居的老板耿大狼难得现身——
“她既然答应了就该做到,临时毁约是非常恶劣的行为。”喝过洋墨水又怎样?就能失信吗?
站在门口跟牟志刚谈话的耿大狼,一身黑色的装束搭配他那黑掉的脸色,加上他们现在正站在暗暗的门口,整个黑色氛围让他看起来很吓人。
“海岚是个很有信用、做事很有原则的人,她不可能会临时毁约。”牟志刚不得不替邻居说话,因为他从小就认识岑海岚,长大后也没断过联系,所以他自认比任何人都了解岑海岚的个性。
“哼,等她来了再替她说话吧。”表情十分不以为然,耿大狼的态度很冷傲。“钟点费开价一千五的人还敢耍大牌,她把我当成凯子了吗?”
老板的脸色让牟志刚很惊恐,额头冒著冷汗的他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走到巷子口去等人。
狼居虽然位置隐密,但绝不难找,因为巷子外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极热闹的商圈,照著地址找绝对很容易。
“奇怪,不是说好四十分钟内会到吗?”牟志刚一颗头抱著烧,他一方面怕耿大狼动怒,一方面又担心岑海岚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抱歉,我迟到了。”从牟志刚的背后出现的岑海岚,因为途中不巧遇上车祸而迟到,刚刚从另一个路口下计程车后,就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小跑步赶过来。
“海岚,你终于出现了!”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牟志刚转身望向邻居妹妹,也忘了要责问她迟到的事。“来,快跟我进店里去。”
拉著岑海岚,牟志刚带著她大步往狼居走去。
跑步来到灯光昏暗的门口,一尊黑衣门神双手盘胸,正不耐烦的等著。
“大狼,这位是海岚。海岚,这位是我的老板。”就著微晕的蓝光看著老板难看的脸色,牟志刚不安的替两人简短介绍,他在心里祈祷著岑海岚别把老板的表情看得太清楚,要不以岑海岚的个性,一个不爽快,可能会立刻掉头走人。“海岚,快点进来,你得立即上台表演。”
他拉著岑海岚,侧身快速闪进店里。
因为门口灯光很暗,岑海岚还来不及看清老板的长相,便被迅速带走。
耿大狼也没好好看清楚岑海岚的五官,只注意到她身上套著一件过于宽大的黑色军装外套。
“哼。”以为闪人就没事了吗?
耿大狼头一次对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