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证,你没做事,又没读书,你每天都在忙什么?”说起这个花花公子聂证,彤甄对他只有一个评语:朽木不可雕也。
二十三岁的男人,勉强混了一张烂专科的文凭,然后做了两年的大头兵,一退役就花三佰万买一辆保时捷,接著在十个月之内花光剩下的三佰万,家里的电话十通有九通是女生找他,另一通是聂谨的导师打来找聂谦。
一想到聂证伸手跟哥哥要钱,彤甄不觉握拳透爪,恨不得海扁他一顿!
“你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是觉得你有手有脚,却不去工作,跟米虫没两样。”彤甄以一副俨然是大嫂的口吻教训聂证,令他觉得十分刺耳。
“我有工作,我自组合唱团,再过不久我就会超越‘伍佰’……”
“才五佰,你为什么不多赚点钱,以五万为单位……”
“傻,五佰是台湾现在最红的歌手。”
“原来如此……那我建议你艺名取一千,一听就知道超越五百。”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聂证滔滔不绝的说。
好无聊的话题,彤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视线自动自发地又瞟向门口。
叮咚——叮咚——
“我去开门。”门铃声来得真是时候,彤甄快乐地往玄关跑去。
“跑慢点,当心把腿跌断!一聂证恶毒的说。
“我是怕门开晚了,大少爷会生气。”彤甄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
一打开大门,彤甄吓了一跳,地上放了一个篮子,居然有个婴儿在里面!
“喂!你们大家快来看——”彤甄手足无措地大叫。
“又发生什么事?该不会是狼来了吧!”聂诚第一个跑来。
“门口有个小婴儿。”彤甄指了指地上的篮子。
“是谁放的?”聂咏蹲下身,像个贤慧的母亲把婴儿抱起来摇。
“打开门时就没看到人。”彤甄耸了耸肩。
“二哥,是不是你在外面播的种?”聂谨瞪大眼睛。
“少乱讲,我都自备保险套,保证万无一失。”聂证自鸣得意。
聂谮跚跚来到,镇定的问:“快看看篮子里有没有字条?”彤甄一眼就看到篮中留有一封信,“这儿有一封信,署名聂诗……”
“老天!我四处去找找看聂诗还在不在……”聂谮不顾穿著室内拖鞋和睡裤,急切地冲到屋外,边跑边叫聂诗的名字。
“我也去。”聂诚也跟著跑出去。
“我看看是怎么回事……”聂证弯腰拾起篮子,正要打开信——
“外面风大,我们到屋里去,免得婴儿著凉感冒。”彤甄细心地提醒。
进到客厅,聂谨迫不及待地问:“信里面写什么?”
“聂诗说孩子是她生的,叫小伟,喝S26奶粉,她现在无力抚养……”聂证说到这里,聂谮和聂诚相继回来,聂证追问:“怎么样?”
“我看到一对男女,骑著机车往山下冲。”聂谮难掩一脸失望。
此时,小伟像是感觉到被父母遗弃,突然哭了起来,不论聂咏怎么摇,怎么哄,哭声仍然不止,聂咏忧愁的问:“小伟会不会生病了?”聂证继续读信:“信上说,当他哭闹不停时,给他塞奶嘴他就不哭了。”
“快找找看篮子里有没有奶嘴?”聂谮叫道。
“篮子里除了被单外,什么都没有。”聂诚摇了摇头。
“你们谁到山下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级市场去买奶嘴?”彤甄自作聪明。
当她锐利的目光依长幼有序的从聂证、聂咏、聂谮、聂诚,看到聂谨时,所得到的答案依次如下:“我的车子送去保养,而且我明天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