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武大律师头痛的揉着太阳穴,那对把他耍得团团转的夫妻又来了!是怎样?嫌钱太多吗?他是以秒计费的耶!
“两位……”他头痛地叹息。”怎么又来了呢?”才沉寂多久?三个月还是四个月?
相安无事四个月后又来谈离婚,会不会太好笑了一点?能不能有点坚持啊?!
“就是说啊,干么又来……”被拖来当见证人盖章的,是两人的母亲。李妈妈和许妈妈两人对望一眼,实在拿这两个孩子没辙,明明好好的,干么突然提离婚啊?简直莫名其妙。
“基于两位,对于婚纱照所有权的坚持,我将这东西摆在第一顺位处理。”王瑞武也学聪明了,反正产权、财务、保险都不是重点,直接把这个东西摆出来先讨论,不用浪费时间。看到那摆在桌上的厚重婚纱照,让许之伶心一阵绞痛──
“对不起。”突然涌生的反胃感让她捣着唇奔出办公室,跑到外头呼吸新鲜空气。
“呃?”在场众人一阵错愕。
“妈,去看一下。”李佑立眉头一皱,对身旁的母亲说道:“拜托。”
“好。”李妈妈立刻冲出去关心。
王大律师快疯了,这什么跟什么?
“妈,之伶还好吗?”李佑立趁机询问岳母。
“看不出来,还是什么都不说,我说佑立啊──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不要闹了好不好?会被你们吓死啦!”许妈妈哀叹一声:“好端端的,离什么婚啦?”
“妈,这是我跟之伶的问题,你放心,今天会做个了断的。”李佑立的语气不再淡漠,充满了果断。
“如果是公司的事情好商量啊,哎哟──”许妈妈的哎哟被去而复返的女儿和亲家母打断。
李佑立母亲投去询问的一睐,李妈妈回他莫可奈何的叹息。
这么倔强?这女人,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坚持啊?!
“那我们就继续吧。”王瑞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婚纱照。”许之伶一如以往的望持婚纱照的持有权。
她语气平淡、镇定,像在谈一件生意那样谈离婚,直视丈夫的眼睛,要求的说道。
然后很没用的期待,他也又对婚纱照有所坚持。
“我问你最后一次。”李佑立没有开口表明意见,他回望她,直直盯看她的脸,深沉的回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她有怀孕的可能,不是吗?
他看见了,她买回来使用过的验孕棒,就丢在浴室的厕所里,她有了。
许之伶下意识的摸着自己小腹,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以往她身体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都会发现,他甚至比她还要了解她的生理期时间,但现在……她不敢肯定。
“我,确定。”她回答的语气柔和,听起来很肯定,但其实……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他太了解她了!
“好,我知道了。”李佑立压抑爆血管的愤怒,云淡风轻的说:“你要婚纱照是吗?你很在乎?”
“对。”她定定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在乎呢?
这个应该在婚礼结束后束之高阁的东西,这么在乎要做什么?
那是因为──决定结婚,是双方家人的催促。
他们同进同出,一起上班、一起工作,为了省钱而同居,在工作室草创时,过着很很辛的日子。同样骄傲的两人,不愿向家人拿钱,全靠自己的积蓄创立了in。
公司成立满一年,靠着李佑立在广告界的人气、才华,以及她在业务方面的长才,短短一年,他们的三人工作室就成长了一倍,而刚翻倍获利的润,立刻投资在硬设备上。
租新的办公室、应征员工、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