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师父杜心诚。早年间我师傅想以学童的身份去欧洲学习洋务,苦于没有门路,便托人找到了我阿玛。我阿玛和当时的洋务大臣很好,便递了句话。也就是那句话结下了一段善缘,师父回到国内已经是民国了,当了民国的官。想到我阿玛当年的恩情,便过府探望。师父见我练武,便说摔跤是外家手段,如果配上内家功法,那才是文武之道。于是便传了我一些内功的法门,也就是你所练有无虚实的功法。”
余晓东没有想到自己修练功法,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便问道:“师爷的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后来又怎样了?”
金七爷满脸崇敬道:“你师爷是武学大家,内功更是登峰造极。最难得的是他感怀天下苍生,从国外开始就一直跟随在孙先生身边,保护孙先生的安全。孙先生故去之后,他才来北平做官,也成就了我们师徒间的缘分。后来我师父看不惯官场的黑暗,飘然挂印而去,再无人知道他的踪迹。也许是我天资限制,也许是我正黄旗的身份,师父只是教了我一些配合摔跤的内功就再也不肯传授其它,这是我平生的憾事。”
余晓东随着师父的讲述,脑中都是师爷那雄姿英发的身影,穿梭在跌宕起伏的大时代中,那个时代是个热血与激情澎湃的时代,枪火与玫瑰绽放的时代。
金七爷的话语,将余晓东从遐想中唤醒,“老六,上次你差点走火入魔,我有很大的责任。你的悟性和毅力是我生平仅见的,我将本门的内功今天全部传给你,你要切记不可急于求成,要循序渐进。”
余晓东垂首站在一旁,聆听师父教诲。
金七爷说道:“我跤门所练的内功,主旨在于一个“和”字,协调呼吸、意念、动作,相通万物,和万物为一。”
余晓东问道:“师父,和万物为一是不是无的境界。”
金六爷笑道:“无的境界,就像在看电影,被电影的情节吸引,仿佛身在其中,但还不是电影的一部分。”
余晓东福至心灵道:“师父我好像懂了,有的境界是做配角,是电影的一部分,但在电影中无关紧要。虚的境界是主角,看似可以主导电影的发展,但始终要遵守电影的情节。而实的境界就像导演和编剧,有了对电影的主导权,可以用自己的意识来创造电影。”
“好!好!好!”金七爷连说了三个好字,“我金七能收到你为徒,是我生平最大的幸事,得徒如此夫复何求呀!”
绕是余晓东脸皮很厚,也被七爷夸得满脸通红。
金七爷续道:“老六你上次并不是达到了有的境界,而是一种似是而非的境界,介乎于有和虚之间。因为有的境界,是修炼内力运转于体内,虚的境界是吸收天地元力转化为内力。你直接把天地元力作为内力运行,是非常危险的。至于你到达什么境界,也超出了我的认识。我能做到的,也只能传给你本门的内功心法,你一定要记好。”
当下师徒二人扎下跤步,金七爷开始传功,“收放呼吸之法,以意使气,达到形运于外,气行于内。形体保持一致,运行体内之气,上达百会,中通膻中,下达涌泉,自然百脉和融,形成一个循环。”
余晓东按照金七爷的方法,运行了一个循环,觉得自己经脉无疾无疠甚是通畅。真气运转越来越快,已经运转三十六周天。余晓东通体舒泰,就要加快真气运转的速度。
这时候金七爷的声音响了起来,“欲速不达,老六你难道想重蹈覆辙不成?”
余晓东猛地警醒过来,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打透。
金七爷道:“循序渐进才能练好功夫,人生在世最难的,不是当多大官,也不是挣多少钱,更不是得到多少人的尊重,是能否战胜自己的**。”
余晓东跪倒在地,郑重其事的向金七爷磕了三个响头,感谢师父的谆谆教诲。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