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笑了几声。
此事作罢。
乔心中冷笑,只要再过几日,短短的几日,她便不需要面对这个让她作呕的家伙了。
而修依然充满在美好的幻想当中。
不过,连着几日,每每临睡前,房门外,彤总会在那个角落,以足够让修听到的声音在唱那仲夏之雪,还有那巾帼女子卓文君对丈夫司马相如所唱的白头吟。
修不甚奇怪,踏着雪山,登上祁山之巅,寻找着莲。
“傻小子,你有好长时间没来见我了”。莲先抱怨了声。
修愧疚,之前他与乔打得火热,倒是忘了这位好友了。
“这天寒地冻,祁山之巅白雪皑皑,傻小子冒险登山,不止是看望我这么简单吧”!
“我有一困惑”修将心中疑惑道明。
“待到凌晨,夜深人静,我与你下山看看”。莲蹙了蹙眉,半刻展颜。
夜,深沉,一轮冷月袭空,清辉如水。
莲看了彤许久,默然不语。
“莲,如何”?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她非彤,很可能是你梦中的乔,但”
“什么”?她如果是乔,那乔又是谁?莫非
“无论是彤与乔,傻小子,她们对你之心恐怕会令你有所失望,难怪那日,我在祁山之巅好像闻到了妖味,如果不是我寂寞找上了你,这些妖魔鬼怪也不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说到底,是我害了你”。
“你说c说乔是妖”?
“自然是,但妖也有派系之分,像我们灵药c灵宝,吸日月精华,自然喜欢你的浩然正气,而有些妖,生来喜爱阴暗淫秽之物,喝人血亦是稀疏平常”。
“乔,她”
“傻小子,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一个妖跑到这僻静之地,是为何求?我为了保命,她们不过是要我的命罢了”!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沧桑尽显。
修仰望星空,无言。
脑中萦绕的竟是几月来,乔的一颦一笑,深入骨髓。
她是妖,他是人,素来有人c妖不殊途一说,他还要继续逆而行吗?
也许,乔只是将他当成了一颗棋子,他却付出了真心。
“莲,能救她吗”?修凝望。
“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
“你确定要救,唯恐你救了她,下一刻,她喝的是你的血”。莲劝诫。
修摇了摇头,落寞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负了她的”!
“她中的是妖神散,三日后子时我莲身大证,自然是有办法救了她的,但是你明白了吗”?
“嗯,我晓得该怎么做”。
一晃一时间,三日蹉跎间。
今日,是莲一千岁的生日,修理应该去的,可他偏偏没去,从图书馆借了本妖怪志闻录看得仔细,心却并不如表面的平静。
夜,渐暗,狂风呼啸,晶莹小雪如银。
门应声而开,乔微笑而来。
“修,你该记得曾经答应我的第三个要求吗?我想你陪我到祁山之巅看雪”。
修笑笑,“大半夜,下雪夜怎么去”?他反问。
“雪夜才浪漫,呆子,你难道不愿陪我”?
“好,只要你的话,我都愿意听,把大衣穿上,别让风霜伤害了你”。修将床上的大衣披在乔的身上。
冬临,寒,晚间,多露水,乔与修手牵着手,身直如松,在雪夜下漫步。
登高而呼,鹅毛大雪,现!多了几分狼狈,只有心是热的。
祁山之巅,皑皑白雪,浓妆淡抹,好一派风姿景致。
借着月色,透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