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病的。
“有人怎么了?难道你信不过本少的能力?”金安在得意的笑了笑,他对自己的长相和气质还是很有自信的,在韩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他去要联系方式呢!
“比赛要紧,我更相信缘分。”李正吉说罢,他低下头继续吃他的牛排去了。
金安在张了张嘴,其实他也想找东方雪要联系方式,他发现,他喜欢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丑小鸭,他的心也开始动摇了。
“要不要放下心中所爱追求一份新的爱情呢?”金安在心里暗暗想着。
很快的,他也放弃了这种想法,正如李正吉所说,出来是参加比赛的,再说人家身边还有个人,这样公然上去要联系方式一旦闹出点事就不好了。
“喂,那小子今天是不是参加了比赛?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金安在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了胡澈的身上。
“嗯。华夏的参赛选手。”李正吉抬头看了金安在一眼,说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金安在顿了顿,他又仔细的打量了胡澈两眼,从出场到结束他几乎都没见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论长相一般,医术也不拔尖,看起来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年轻人而已。
“没什么出彩地方,我个人觉得他很一般,华夏是卧虎藏龙之地,怎么会让这样的选手参加比赛呢?”金安在皱了皱眉,说道。
“平凡背后或许是不平凡,没错,他看起来确实很平凡,但不得不小心,因为他是华夏的人,十年前的沈远山不也是这样?”李正吉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哄哄嚷嚷的埃尔克西餐厅客人源源不断,走出去一波进来一波,有很多女人为了看韩国这三位高富帅甚至不惜高额的西餐钱,她们进屋的第一件事先点一杯果汁,稍微有一点钱的点上一点披萨,然后就像欣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仔细的打量着金安在三人。
“帝罗,我们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心态要放平了,从医之道万不可心浮气躁,你还年轻以后的机会多得是。”扎伦米尔风带着两个弟子进了西餐厅。他们还是穿着那身和道袍有些相似的鬼服。
“可是……”帝罗米尔风欲言又止的样子。
“来巴黎看看风景不也是好事?难道你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扎伦米尔风冷冷的注视着帝罗米尔风,说道。
师徒三人自行找了一个桌子坐下,这时候那个穿的十分靓丽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当看到眼前这三个人她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人可以长得丑那是父母的结晶谁也改变不了,可你们不但人长得丑还用这身打扮简直有点天理难容。
“嘿。来牛排牛排……”帝罗米尔风怪笑了两声,他的眼皮翻了翻,光明正大的在女服务员的胸口一阵狂看,恨不得把人家的衣服给看穿了,最无耻的是他还流了口水。
那副猥琐的模样咋看都不像个医生,让人看着就想吐。
女服务员吓了一跳,不知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赶紧把脸别到一边,“先生,几份牛排?”
女服员花枝乱颤的模样更让帝罗米尔风来了精神,他怪笑了两声,然后蹭一下站了起来,在女服务员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凑到人家的脸上,“你说几份就几份,嘿,小妞,今晚有时间么?”
女服务员的脸色一变再变,要不是西餐厅一直秉着客人是上帝的理念,她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她又退后了一步,继续问道:“先生,您需要几份牛排……”
“老子不是说了,让你说。”帝罗米尔风翻了翻白眼有点不高兴的瞪着女服务员,他的手也在下一刻直接掐在女服务员的屁股上,“弹性不错,我喜欢……嘿……”
“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否则我报警了!”女服务员又害怕有愤怒,她想打开眼前这个流氓,可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