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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不要对我有什么隐瞒,不然即使你很强大,我也不会再使用你,即使我天赋不好,相信世界上也不是没有其他升星的方法,其他人没有系统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不管脑海里少女的哭声,夜翼沉默的找了一张长椅坐下,默默的活动着左手,让骨骼发出咔咔的摩擦声,直到脑海中的哭声渐渐变小,夜翼才平静的出声道,言语里没有愤怒,却可以听出一丝丝的决绝。

    低声啜泣着,脑海中的萝莉音委屈的说道:“可是就算你这样说,人家真的只是古代科技开发出来的辅助系统啊,拥有辅助使用者开发脑域和将能量转换为物质的能力,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那你的智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伪装成这种声音,如果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那么抱歉,这并没有什么用。”夜翼的话里有几分真实先不考虑,至少目前夜翼对所谓系统抱有最大的警惕,现在夜翼考虑的最坏情况就是和寄宿于脑内的不明之物同归于尽,虽然在常人看来有些偏激,但这就是夜翼作为杀手的生存之道。

    听到夜翼的质疑,系统奔溃的大喊道:“我有什么办法啊,当初那个变态给我设计的虚拟人格和语音系统就是这样,就算你不满意,我也不能为了你的癖好假装成男生啊,想想就感觉好变态啊。”没办法,系统的虚拟人格一开始就已经被设定好了,所以即使系统存在了很久,也不会去否认自身的存在,就像从来没有见过活了上千岁的男人会认为女人更好一样,系统也从没想过改变自己的性别,要是真的改变反而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夜翼虽然不太理解系统的意思,但也默认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设定,岔开话题道:“那详细解释一下你的权限吧。”

    “吸吸。”啜泣两声,系统可怜的说道,“因为逻辑系统判断你不喜欢智能辅助,所以强行剥夺了我的操作权限,现在我已经没有权限了,如果你再关闭感知授权,我就像被关在黑屋子里一样什么都感知不到了,那样好可怕,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完好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物,系统有可怜兮兮的哭了起来。

    听到系统的哭求,夜翼皱了皱眉头,态度也缓和了一些,“如果可以证明你没有威胁,我可以给你一些授权,不过你说的逻辑系统又是什么?”

    听到夜翼的许诺,系统也慢慢平复的心情,停下哭泣系统小声抱怨道:“还不是你们这些坏人疑神疑鬼,强迫开发者给我加上了奇怪的程序,只要判断出使用者对我的怀疑,就会立刻剥夺我的权限改为手动模式,都是坏人,就会欺负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

    面对系统的碎碎念,夜翼没有过多的表示,一个能随意强化使用者身体素质的系统,自然也有轻易杀死使用者的力量,感受过系统的那种强大,夜翼自然理解其他人对系统的恐惧,虽然暂时没有发现系统的威胁,夜翼仍然在心里将系统打上了待观察的标签。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了解了系统的情报,夜翼放松了下来问道,“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岚歆,开发者叫我岚歆。”岚歆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声音仍然有些可怜,但和啜泣时相比,总算是多了一些活力,这让夜翼心底也出了一口气,仔细想想夜翼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就算杀手的生涯让夜翼比很多成年人都看淡了生死,但是和一个少女相处的经验果断为零。

    “岚歆,不错的名字,现在我们就算是暂时的合作伙伴了,在你表现出危险以前,遵从约定,我会给你一定的自由,不过我洗澡之类的时候你也不能随意乱看,明白了吗?”虽然看不到岚歆的形象,左手用力一握发出脆响,夜翼严肃的许下了承诺,阴影杀手的信誉与承诺,是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契约,哪怕是付出生命也会遵守,在极恶中诞生的高贵品质,不知道是一种讽刺还是均衡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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