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那只贱兮兮的黄毛狗哪?只不过变凶了罢了。
“自己去猜,继续拍摄了,争取早日拍完去过审。”画外音懒得解释。
姬玉光和怜惜躲在门口猫着腰,掀开门帘,偷偷摸摸地往里面看。
几个人正坐在地上,收拾刚刚装裱好的几幅卷轴。
“这几幅装裱地还不错。”一个穿着普通短褐的男子走过去,打着一把稍微破旧的油纸伞,脸上蒙着普通麻布。
声音温润动人。
璧人就是璧人,哪怕只是穿了那么普通的衣服。
正是姬玉光心心念念的安成素。
安成素弯下腰,认真地指点着:“下次,记得比对一下绫条的颜色,这里的颜色稍微有点不对。”
“安郎,这绫还能换吗?”那人别过头,不敢直视安成素翡翠色的眸子。这美得叫人心醉的眼睛,是随时叫人想要犯罪。就错过安成素的眼神,偷偷盯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
看起来像上等白玉雕刻而成,在阳光下更是显得莹润。
无意间碰触。
很软。
这人呼吸有点急促:“安郎”
终于发现那个人不对劲,安成素赶紧站直,别过头去:“抱歉,我挨得太近。我回头再看看能不能染色换绫是没法子了。”
“不能揭裱吗”
“不能。”安成素站得远了一些。“你知道的,我是安氏族人,和你们不一样。”
“好了,好好地赶工吧。”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衣料看起来明显好很多。人虽然没有惊艳之处,但是却也显得儒雅大气。
众人站起啦,作揖行礼:“掌柜的。”
安成素赶紧把油纸伞放一旁地上,作揖行礼:“掌柜的。”
姬玉荣默默地看着,双手握紧成拳。
我的安素素,竟然,被别人觊觎,还碰了手指尖。
怜惜轻轻拍着姬玉荣的后背,小声提醒:“小六,冷静。”
毕竟二人在别人地盘上,总要低调,免得麻烦。
而且这样远远看着安成素,也不错的呀。
“安郎最近,可把李知州特定的画完工了?”掌柜的温和地问道。
安成素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回掌柜的,在下已经完工了描稿,也就只差最后一步罩色了。”
“很好,到时候你亲自选最好的锦绫去装裱。”掌柜的接过茶杯,慢悠悠地用茶盖摩擦着杯口。“这次做账,安郎业绩又是第一。”
“谢掌柜的夸赞。”安成素接过掌柜的递过来的茶杯。“在下自当加倍勤勉。”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诸君自行完成本职,便可回了。”掌柜的要站起啦,安成素赶紧把茶杯放一旁,过去扶着他下了台阶。
众人目送掌柜的离开,又继续工作。
姬玉荣嘴角轻扬,看了一眼怜惜:“我的眼光不错。”
怜惜轻叹。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不虚。
“安郎,这些我们都装裱好了,先回去了。”几个人站起啦,和安成素打着招呼。
“嗯。各位慢走。”安成素继续手里的活计。
天色有点暗了,众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安成素在慢慢地打扫着已经凌乱的庭院。
这打扫庭院的活计,变并没有工钱,也就只能是几个奴婢出身的人才不得不做。
几个丫鬟过来帮忙:“安郎累了一天,姊妹们帮你吧。”
“多谢各位姊妹了。”安成素额头已经有了薄汗,接过一个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你要不是安氏一族,这样勤勉的,掌柜的怕早就收了你做女媳(因大梁可以女娶男,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