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彩你知道些什么吗?”武秋道。
“对啊对啊,怎么真彩你知道吗?”谭微一喜。
“当然啊,那店家和我父亲很熟,之前我还经常和父亲去那里玩。不过后来长大我就很少去了,但父亲还是隔三差五就会去。”真彩好像给了一条很重要的讯息。
真彩的父亲自然就是那御子先生,而他正是委怒人。武秋突然想到那居酒屋,它那委式的名称,那委式的布局:
“难道那店家也是委怒人?”
“不是啊,爷爷的口音很中原啊,而且我从来没听他说过委怒话。”小枫立刻反驳。
“而且就算他是委怒人又怎么了,和这把刀有什么联系吗?”小枫接问道。
武秋答不上来。
对啊,那又有什么联系呢?武秋心想。
他自己也不明白。
是不是因为他固执地否定委怒人,不将他们当作好人,而店家又有是委怒人的可能,才会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委怒人策划的?
也许在武秋的心中,所有坏事都是委怒人做的。
“武兄的意思是这把刀定然和你爷爷有关。”说到这时,谭微给武秋使了个眼色,“小枫你再仔细想想爷爷有没有对你提过什么,这把刀的,也包括他自己的。”
“我就是个打工的啊,只不过比你们早来几个月。爷爷以前的事他自己不提,我又怎么去问呢?再说居酒屋还有很多其他勤工的弟子啊,爷爷不会天天盯着我的。至于这把刀爷爷在给我的时候只给我说了后山怎么进,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了。爷爷本来也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大多时间都在笑。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一无所知,小枫忽地就说了一堆话。
看来小枫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就在谭微叹气的当头,真彩突然急道:
“你们看那刀!”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锁定在那把刀上。
它仍然在转着,可是它的形状却有了些变化。
不过它转得实在太快,所以大家只能看到它的体积在变大。
至于它变成了什么,一时半会大家难下判断。
而在刀发生变化的同时,白虎也有了些异常。
白虎一直是很安静的,不论是谭微初见它,还是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可是白虎现在却不安静了。
如果说方才它还是在听风声的话,那么此时的它已经全神贯注。
它的眼睛也已锁定在刀上。
它的前腿舒放,目光炯炯有神。
那眼神任谁来看都知道是一种十分想知道些什么的眼神。它也想知道这把刀的庐山真面目?
难道这把刀和它有莫大的联系?
于是众人不仅好奇着刀变成了什么,也好奇白虎的一举一动。
被刀和白虎吸去注意力的众人好像没有察觉到刀带出来的风也有了变化。
风依然很大,但方才是锋利削人的,现在却和平了很多。
也许刀正变成一个比较圆没有棱角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
——
人影很快,但别冰也不慢,而且那人影一直沿着路走,别冰没有跟丢。
可是此时却突然跟丢了。
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他绝不会往后走了;
我一路跟过来都没有跟丢,想必他已经不在这条路上;
那就只可能是往两边去了。
会是哪边呢?
别冰看了眼两边,左边光秃秃一片,视野较为开阔,而右边则是一片密林。
要躲开追踪自然是往不容易被看见的地方去。
没有多想,别冰很快就扎进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