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穿透窗帘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无意识的轻微皱眉和眼皮的抖动预告了我的苏醒,似乎有人第一时间靠了上来。
人形的阴影挡住了阳光,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
看不清面前来者的脸,从他或她身后射出的光芒仿佛带着超脱凡间的力量。
“.......”我微微张开嘴正打算说点什么,一时间却完全无法出声。
“whoareyou?”来者说出了我正打算说的话,语调里是似曾相识的女声。
一杯再普通不过的水送到嘴边,琼浆玉液缓缓流入干渴的喉咙里,忽然间生命变得如此简单而美好。
三个深呼吸以后,来者再次开口问:“你是谁?”
“......”
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用嘴喝水,我勉强说出的,带着颤音的名字听起来有些怪异,看不清面貌的来者嘴角微微上翘,重复了一遍我刚刚说的话:“....【茶壶】?你是什么时候改的名?”
三个深呼吸以后,我终于有力气坐起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接过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茶壶.......这个名字也不错呢......”
“很高兴看到你恢复意识,茶壶长官。”病床边的银发女子挺直腰杆,伸手抬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理柯.布雷钦斯基......居然是你.....”
“很意外吗?”
“有一点......现在我在哪里?”
“王都米特拉斯。”
“米特拉斯可大了。”
“要塞区,兵团总部驻地,军官医院,住院部17号楼03病房。”
“这样啊。”我侧身看着窗外,上午的阳光洒满了庭院:“我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
“当然是在马车上一路躺着来的。”
“你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
“上级命令我陪同,直到你恢复意识。”
“谁的命令?”
“皮克西斯司令。”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某个中央的长官向皮克西斯司令【建议】的吧?”
建议?我的心底嘀咕了一下:那个时间,能出现在那个地方的某个中央的长官,也只能是杰尔.萨内斯了吧。
“皮克西斯......他为何会特意派你陪同?”
“因为我自告奋勇说茶壶长官可能对我有意思,所以我是驻屯兵团里最适合陪同的人。”
“呵呵…..布雷钦斯基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要大胆开放得多嘛……但是某个中央的长官居然会同意让你陪同?”
“我告诉那个中央的长官,茶壶长官对我交待过特殊的任务,我必须亲自汇报任务执行的结果。”
“哈?”依然一头雾水的我用手挠了挠脑袋,疑惑地继续问:“我交待过的特殊任务?”
理柯再次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瞬间的反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难道茶壶长官不记得了吗?”
“麻烦你提醒一下,我的头还是很晕……”
“头晕是正常现象,毕竟在动脉破损的状态下,长时间骑马颠簸导致的失血和脱水让你直接昏迷了三天。应该说,幸好您自己对伤口进行了简单处理,否则可不止是昏迷三天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理柯保持着端正的站姿,郑重地向我行了一个献出心脏的军礼:“在回到城墙的时候,茶壶长官在昏迷之前交待我:照顾好她!”
“她?”我自言自语着,总算想起了可以记起的最近的记忆:
漆黑的夜里,幸存的士兵们看到了城墙上的火光,然而极度疲惫,九死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