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树林中的宫灯相继亮起,身着华服的官家小姐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黑暗的河面上成串的花灯映照着通向亭子的路。
亭子里月影陪同着夙阑珊和大公主夙阑溢一起坐在桌前。
“本宫离开郓城时你们两个左不过才三岁,一晃四年竟然已经都出落得如此水灵了”
“珊儿和月影都还年幼,若要说水灵还是远不及皇长姐的”阑珊看着夙阑溢说着甜甜的笑了笑。
月影坐在一旁看着她们配合的也笑了笑,“珊公主所言极是。”
“你这丫头从哪里学得如此巧舌如簧了?”
“珊儿说的可是实话,皇长姐莫要错怪珊儿了,月儿你快帮我说说啊”夙阑珊一脸真诚的说着,扯了扯月影的衣袖。
“你自己这般也就算了,可不能再教坏了月儿”不等月影说话夙阑溢有些嗔怪地看了眼阑珊。阑珊看向自己身边的月影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在皇长姐心里珊儿这个妹妹竟然还比不上月儿,真是令珊儿寒心呢”
“月儿娴静可不似你这般闹腾”夙阑溢说着看着月影一脸温柔地笑了笑。
月影迎上她的目光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好只能眯着眼又冲她抿嘴笑了笑。
从被带去见夙阑溢开始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是有些茫然,印象里她与这大公主好像并没有过来往,可不知为什么从一见面起这个大公主似乎就对她特别关切。
“皇长姐,那是你不了解月儿!她只是懒得闹腾,要真闹腾起来我可没法跟她比”阑珊看着月影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害怕地摇了摇头。
“哦?此话怎讲?”
“三皇兄的顽劣这宫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就连父皇有时候都拿他没辙。可是偏偏月儿就将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你说她厉不厉害?”
“竟有这等事?”夙阑溢看着月影一脸惊奇。
“三殿下是顾念月儿年幼才有所礼让的”莫名其妙的所有的话又都冲着她一个人来了,月影坐在桌前实在是心累不已,真希望能赶紧结束了这夜宴回府去。
“这种念头在三皇兄的脑子里是不会有的,他明着整治萧锦芊的时候可不见有丝毫的留情。”
“为何要整治萧小姐?”
“萧家那位小姐在讲书堂就曾带着几个是非不分的小姐处处与月儿作对,三皇兄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自然是忍不了月儿受欺负的。用了同一个法子花了几天功夫把她们全给教训了。”
“还有这样的事”
月影诧异地看着夙阑珊,她说的这些她竟然从来不知。
“月儿,阿浔待你可真是与众不同呢”夙阑溢意味深长地说着端起了面前的杯盏。
“是啊,比对我这皇妹好多了”阑珊气呼呼的说着看了一眼月影。
“珊儿,你三皇兄待月儿的好与待你的好可不是能拿来相比的。”
“为什么?”
“你先问问月儿知不知道?”冲着月影递了个眼色,夙阑溢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为什么?”夙阑珊转头看着月影,月影看了一眼夙阑溢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月儿愚钝,不明白大公主的意思”
看着她一脸平静,夙阑溢浅浅地笑了笑,“不急,以后总会知道的”
站在岸边看着亭子里的三人,几个官家小姐聚在一起脸上满是鄙夷。
“她倒是会攀附权贵,这么快又和大公主熟络了”
“那又如何,爬得再高也是资质平平”
“就是,能同我们在一块儿也不过就是因为有个王爷爹爹。”
“看她那蠢笨的样子真是不快”
“那不妨我来给诸位找点乐子?”萧锦芊说着从小径上走出来,几个官家小姐